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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的兰字号雅间中。
“族长,老奴总算等到您了。”那个老人又要跪下,白石赶紧扶住他:“冯叔,你别这样,我没事,完完整整地回来了。”
灵蕴实在是好奇,就忍不住问:“那个,我能打扰一下吗?白石,可否为我和孟安介绍一下这位老者?”
“他是云氏一族的管家,冯道辰。”只是介绍一下身份,白石就觉得有些情绪不稳,但是他在控制。很久未能这样了。他以为整个云氏没有活人了。他侧伸手,向冯道辰介绍灵蕴和孟安:“冯叔,这位是灵蕴,这位是孟安。我的......朋友,也是他们救了我。”
老人起身向灵蕴和孟安躬身行礼:“老奴多谢二位相救。若不是二位,云氏可就真的覆灭了。”
孟安赶紧起身。他虽然不喜白石,但没必要因他而不敬老人。
“无事无事,力所能及而已。”灵蕴也跟着起身,“只是,这次过来不便之处,还请见谅。”
“不会不会,只是......”冯道辰面露难色,看向白石。白石问:“怎么了?”
“哎,云氏的府邸还有,老奴也时常打扫,整理,但毕竟是本地百姓口中的鬼宅,避之不及,这......“
还未等白石回应,灵蕴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差点儿趴在茶桌上:“您看我现在也没钱,这叫门当户对。”
一路上,冯道辰就如多年未见亲生儿子一样,对白石嘘寒问暖。白石亦是展现出无限的耐心,一一回应。完全可见,白石对这位老管家可谓是尊敬有加。
灵蕴没再忍心去打扰他们,只是和孟安在后面一步步跟着,看着。
孟安开始有点替自家主子委屈。明明她才是白石的救命恩人,怎么此刻却要看白石的脸色?他悄悄问灵蕴:“少主,我们可否别一直跟着他们?”
灵蕴倒是不以为然:“不跟着他们,你知道云氏府邸在哪里?”
“我......不知。”孟安被逼得哑口无言。
“那不就得了。”灵蕴朝孟安勾勾手指,“你觉没觉得哪里怪怪的。你看。”她指指那个冯道辰,又继续说,“他虽然当白石是亲儿子,但是这个站位也......你是习武之人,应该能觉出其中之意吧。”她又晃晃头,“也许是我想多了。”
孟安暗骂自己愚蠢,他怎能因一些无所谓的事被占据精力?虽说他对自家主子有“非分之想”,但切不可忘记自己的身份。这就说传说中的“为情所困”?
想得再多也无用,他还是定睛看着前面走着的两人。怪不得她觉得奇怪呢。那位老管家站得是“狼位”。所谓狼位是传自蛮夷之地的人在狩猎时,为了防住野兽袭击而演变出的站立方法。站姿似狼,上身稍稍拱起,胳膊略微向前,也可全部放在身后,手指稍曲,成爪状。大多数时候,这种站姿是蛮夷之人用在军中或是猎时。传至璃凤,就变成了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防守位。
既是拿他作为亲子,何故以这种姿势同行?
有人带着疑惑,有人带着欣喜,各怀心思,来到了云氏府邸门前。
明明是在闹市中,却是门可罗雀,无比凄凉,甚至是透出森森鬼气。明明是晴天,却是阴风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