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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表哥~你等等我~你干嘛走那么快啊~”娇俏的女声传来,同时也惊醒了灵蕴。纵使昨夜有黄香草茶的帮助,她睡得也不是很踏实。
“表妹?谁的表妹?孟安的?白石的?反正不可能是我的。”灵蕴眼睛都还没睁开看,脑中已是百转千回,“难不成是冯管家的?听着声音俏皮,该不会是个老妪之声。”实在忍不住了。不如起床,梳洗,去外面一看便知。
出门在外,她养成了一种习惯。早起先开窗,即便现在也不算早了。然而,她一开窗,孟安就站在窗边,问:“少主,我给你端水洗漱吧?”
灵蕴被他吓了一跳:“我的天,孟统领,你不会是一直等在外面吧。自从出宫后,我不是就和你说了,没必要这样。这些事,有时候桃子都不需要做的。”
“少主,今日碰巧而已。”孟安才不会说,他其实知道灵蕴在睡前看书时间太长之后,半夜容易醒。出宫在外,万一她半夜醒了,有什么要求,他能及时知道。当然,这也是在宫中时便知道了。宫中有桃子,宫外有他。哪怕后来认识了白石,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
“那既是如此,你帮我端水来吧。”灵蕴无奈,就好像当真自己不了解他似的。
洗漱得当后,灵蕴突然问孟安:“孟安,你觉得我今日的装扮怎样?”
孟安看都没看,说:“少主一直都是风姿曼妙,天人之貌。”
“额......你都没抬眼看,”灵蕴很是嫌弃,“你先别收拾了。你帮我挑一下,这支珍珠的簪子好看还是鸽子血的好看。”
孟安也很无奈。这方面,桃子是专长,而他真的不知道胭脂和口脂有多少颜色,簪子的样式有多少......再看自家主子,那个幽怨的眼神,他只能“拼死一搏”,凭感觉而来吧。
“珍珠的吧。”
“那我还是选鸽子血吧。”灵蕴将头上的玉簪拔下,而后换上鸽子血小凤簪。
“......”孟安不禁腹诽,所以刚才让他去选,是给出个反例?这种冤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真是无解。
门外又是那个声音。
“表哥,我就是好奇,你和我说的这个姑娘究竟什么模样。我就是好奇,你让我去拜访一下吧。表哥~”
“别去打扰她。她身体不好。”
白石的声音?那个表妹是白石的表妹?!想到此处,她默默握紧那支替换下来的玉簪。
继而,那娇俏的声音又响起:“表哥,就看一眼行吗?难不成你要金屋藏娇?”
“胡说。她不是我所能藏的。她......很完美。”
完美?自己在他心中是这样的形象。不知是喜是忧。灵蕴随即又放松了对簪子的紧握之态。
“和我比呢?怎么样?”声音似乎有些变了,不再那么娇俏可人,而是有点无力。
“你和她不一样。”
“那我更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