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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蕴想着,若是再不能好好睡一觉,自己就要崩溃了。她怕自己长时间缺乏足够的睡眠,判断力失准。然而,昨夜什么安神药,安神茶都不管用了。当然,安神茶没人给准备了。
辗转难眠之际,她甚至都想到了要马上将孟安叫起来,然后去夷淮城里找家客栈住下。反正不和这宅子主人经常见面就好。
睁眼到天明。
次日早间,灵蕴拖着疲惫的身躯洗漱后,顶着一对猫熊眼对着铜镜自言自语:“哎~看来这案子是查不去了,及早离开吧。”
然而门外的声音怎么和昨夜里如此相似?!
“我......找她有事。”白石似乎很着急。
“既然你不信她,就没必要再有求于她。”孟安一步不退。
“与你无关。”白石声音里带着些怒气。
“出宫之时,我也是受人所托,且拜托我之人是当今陛下。若我不能对她的行动负责,就要以罪论处。此当然与我有关。”孟安说得理所当然。
可在屋里听到一切的灵蕴有些坐不住了。皇兄嘱咐他什么了?自己怎么不知道?外面的吵闹声仍旧在继续。
“让开。”
“不让。”
灵蕴心下一惊。这两人可不是昨夜的两人,此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说不定一言不合就动手。虽说孟安稍比白石弱一些,但要是用了全力,也可旗鼓相当,最后估计会两败俱伤。
越想越怕,她赶紧拉开门,出声阻止:“你俩不准打架!”
声出后,两人同时看着灵蕴,那意思是还未到打架的程度......灵蕴见只是自己想多了,就暂时放下心来。只是这两人眼神怎么这么奇怪?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行了,什么事。”灵蕴深吸一口气。
“冯叔病了,能不能帮忙看看。”白石有些为难,“昨夜之后,冯叔就说不舒服。今早就起不来了。”
灵蕴思索片刻,说:“我看这位冯管家平日里还算康健,该不是什么急病,你去城里请郎中吧。本来今早我要和你说的,既然你现在来了,我就和你辞行了。”
听到“辞行”二字,白石就如受了晴天霹雳。要走?这......心中甚是难受。
看到他脸色微变,灵蕴忙解释着:“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经过昨夜,我要是仍旧住在这里,似乎不太妥当。我会问清皇兄,还你一个真相。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云氏之事真是皇兄所为,我替皇兄还你一命。璃凤不能没有皇兄,看在百姓的面子上,还请你暂且将仇恨放下。”
白石不再言语,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算什么?诀别吗?难道她真的忘了自己的话吗?他想报仇,但并不想杀她。转而,心底中有个声音响起:留下她,留下她,不留下的话,这人将永远在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
“孟安,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她欲去提出自己的随身行李。
“是。”孟安巴不得如此,回应地格外干脆。
“不准走!”白石抓住了她的腕子。
“放手。”孟安和灵蕴同时说出此二字。一个是威胁,一个是无奈。
白石不甘心,他说:“你不是说过医者仁心?难道你要见死不救?”
“夷淮城里有好的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