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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石,你何时这么对过我?”冯芸柯苦笑着,“每次我只敢在远处偷偷看你一眼。你太优秀了,而我,就像一块儿被人踩在脚下的石头一样,卑微可怜。”她一直沉浸在苦情戏中,然而灵蕴却有另一种想法,这姑娘莫不是出现幻觉了?
“我说大族长,”灵蕴向白石勾勾手指,“你怎么对人家姑娘了。我看她年纪比我大不了几岁,或者说根本就是同龄人,你怎么就把这么漂亮一姑娘整成怨妇了。”
白石此刻还在想,自己向来对外界甚是淡漠,若不是因为是家中独子,估计连族长之位都不会应下,什么时候被她盯上了。
“喂,你就不表达一下自己的意愿?”灵蕴还在调侃。都是女子,她倒是能理解冯芸柯的表现。估计是白石性子淡然,又不太会交际,对一切都是漠然的态度。冯芸柯又单恋他,就会误以为白石对她有意见,甚至是故意做出这样冷淡的样子。而事实是,白石可能真的从来没有注意过她,她自己也没有任何情感的表达。
“我记起来了。以前你是不是服侍过我母亲?”白石突然想起什么。
“你记起来了?”冯芸柯眼中有了希望。
“你是不是有一次被我母亲身边的陪嫁嬷嬷打过,说你......”
“什么?”灵蕴一脸好奇。
“品行不端,狐媚勾人?”白石想都不想冲口而出。听完之后,灵蕴不禁想捂住他的嘴。这人是有过目不忘之能,可也不能用在这个地方。怎么人家姑娘的面目没记住,反倒记住骂人的话,还一脸无辜的说出来。他是真无情还是假淡漠?
果然,这八个字是冯芸柯心底的痛楚,而白石不偏不倚正好戳在她的伤口上。
只见她仰天大笑,手中多了一条鞭子。
远处的孟安眼下一惊,那条鞭子竟然是失传已久的“贝锦”!“贝锦”之名源自《诗经·雅·巷伯》。因鞭子通体五彩斑斓,缠绕在上面有各色丝线,像极了其中所说的“萋兮匪兮,成为贝锦”中贝纹锦的模样,因此而得名。那些丝线并非是为了好看,而是用银子融化纺成丝,浸满了五毒炼成的毒汁。本来该是一团乌黑,但是造鞭子的人大概是看了品貌不佳,才决定又染成五彩之色。越是颜色鲜艳的蛇和蘑菇都是致命的,这条鞭子可是见血封喉之物。
“父亲一直将我当工具使用,可自从那次被夫人的陪嫁嬷嬷训斥,我就再也不能跟在夫人身边了,”冯芸柯晃晃鞭子,“父亲恨透了云氏,他知道我对族长的仰慕之情,就想让我找机会走到族长身边。可是我再也不能这样了......”
话音刚落,白石突然推了灵蕴一把,她踉跄了两步,差点跌倒。不过,还是被远处的孟安及时接住了。这么紧张的时刻,灵蕴也不忘开玩笑。她回身,笑了笑:“我的天!孟统领,你是坐烟花了吗?这么快!”
孟安:“......”他还是认命般地护着灵蕴跳出桑扈亭。
实力上,白石自然高于冯芸柯。但是,他不用武器,而对方却拿着“贝锦”。他需要考虑不触及“贝锦”的情况下,将冯芸柯制服。但是“贝锦”属于软兵器,白石攻击她的要害,却总能被无形化解。前后为横,左右为竖,就像织了张大网,怎么也无法靠近她。
灵蕴有些担心:“这样下去可不行。白石没有武器,那东西看着就不好靠近,五彩斑斓的,看着像毒蛇。你能不能帮帮他?”
孟安一挑眉:“少主,你确定要属下帮他?江湖人最好面子。”
“面子抵不上命重要,”灵蕴说得很干脆,“你的软剑应该很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