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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有幸在此见到‘燕过无心’的‘无名’首领,也是幸事。”那个郎中感慨。
孟安对这位郎中稍稍躬身行礼。能让他行礼的人没几个,数数,虹明帝,灵蕴,被他亲手了结性命的“无名”首领,以及眼前这个人。
那位郎中不禁笑出了声。外人看着他也就刚过不惑之年,为何一直自称老朽?然而,等到他回到侧间,再出来时,已是另一番光景!若说刚才是刚过不惑之年,现在起码比刚才又年轻了十岁。
“西华游侠名不虚传。晚辈佩服。”孟安不禁赞叹着。
眼前这人为谁?正是为云氏题字的西华游侠,云氏百年来唯一的外剑。
“云氏之事,老朽来晚了。发生之时,老朽正远在南海,苦了那个孩子了。”西华游侠很是懊悔,“好在有灵蕴那个丫头的信。要不老朽现在都不知道。他简直和他爹一样倔。”
“那少主她无事吧。”孟安很是担心。
“无事无事,就是点儿皮外伤。雪冥那个毒既会让她死,也会让她活。”西华游侠摆摆手,“对了,这位小朋友的缩骨功也很厉害嘛~”
他话音刚落,适才那个小侍女又高了些,面貌没怎么变,就是更英气了。现在看来,孟安觉得眼熟。这人是经常跟着南禹的一个鹰卫副职。
“孟大统领。”那个年轻人向孟安抱拳行礼。仔细看看,这人算是很标准的男生女相。
“少主呢?”孟安稍稍放松下来,只有一个念头,灵蕴要无事!
“你放一万个心,灵蕴好着呢。她要有事,老朽也没脸再见到师兄啊。”西华游侠安慰他,“让她休息会儿,毕竟也流了些血。冯道辰可有消息?”
“晚辈去了桑扈亭,冯芸柯的尸身不见了,但也没有抓到冯道辰。估计该是躲到暗处了。可是......”孟安有所顾虑,但是顾虑之事仍旧是原来灵蕴心中所想,“现在,晚辈与少主,还有白......云族长掌握的所有证据中,只缺了那个剑炉。据云族长说,那个剑炉,还有那一千把剑若是流落在外也是极危险的。少主休息前,晚辈不止是去了桑扈亭,还去捋了所有的线索。就差这个了。”
“嗯,你说得倒也没错。云氏的剑炉和那一千柄剑照现在的情形,该是冯道辰挪走的。”西华游侠分析着,“或者说,是联系外敌挪走的。”
“云氏剑炉和剑冢不是不为外人所进吗?”孟安很是疑惑。
“你还真如灵蕴丫头所说,聪明的时候极聪明,笨的时候极笨。”
“......”
“云氏的机关就算是铁桶,也会有疏漏,何况是一个在云氏待了几十年的人。”西华游侠好似恨铁不成钢一般,“云石也是傻的,真以为云氏无所不能。”
听他的口气,孟安觉得他对云氏并没有多少感情可言,这话说得完全像一个外人。
西华游侠毕竟是个百岁之人,见多识广,识人断言之能可不是孟安这样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所能比的。他见孟安好像还有疑问似的,就对一直站在一旁的鹰卫副职招招手:“小朋友~”
“前辈有何吩咐?”那人很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