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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想就自己想。”灵蕴向后退了一下,从唯一的空隙里逃了出去,“小女子受伤体虚,就不陪大族长在这儿聊天。我回去睡觉了。”说完也不等白石回应,就自顾自地回房间了。
她转身的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脸,耳朵,脖子全都在发烧。于是,她就一边走,一边扇。
白石在后面还在调侃她:“西疆晚上不会很热,要是怕热,我修习的是寒性内力,需不需要......”
“小女子怕冷!多谢大族长关心!”言语中多是赌气的意味。
白石边笑着,边喃喃自语:“只要家仇得报,就是你知我心意之时。”
正在此时,房顶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到时候可别怪老朽没及时提醒你,万一你最宝贵的东西被人夺走了,千万别哭。”
白石抬头看看,对屋顶上拿着酒坛对月而酌的云西华说:“祖叔父,您刚来?”
云西华没回答,算是默认了吧。不过,也的确是这样。适才他跑到禁地,挖出了两坛当年埋下的两坛三味酒。那会儿临走时忘了告诉自己的义兄,想着也许他发现了就算是赠其为礼。结果,今天无意中又给挖出来了。
“那您继续饮酒赏月吧。我先回去睡了。”多么无情的回答。
“?!”云西华就这么被无视了。果然,年轻一辈好无情啊~
次日早间。云氏大宅远处。一个充满仇恨的眼光正死死盯着此处。
躲在远处的冯道辰看着曾经生活过的大宅,不顾此刻对他来说很是危险的状况,竟是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就抬足而入。
院中无人,他倒也不担心机关的问题。反正多年来,什么地方有什么机关,他都已经摸清楚了。真是和书中一样,如入无人之境。若是换作常人,也许还要考虑一下,这会不会是个圈套。但是在他想来,若不是因云西华是江湖上传奇般的人物,云氏早就连强弩之末都不如了。他是什么性子,逍遥自在惯了,怎么会做这么没意义的事情?不过是个外剑,又有什么情意在?到底还是离开了这个地方。
冯道辰也不着急,就像逛自家后花园似的。然而,接下来出现的人不令其意外,但却令他有些胆怯。
“云西华?”冯道辰认出了来人。
“按照年龄和江湖规矩,你得尊称老朽前辈。”云西华回应他,那语气就像是对自己的孙子说教。此情此景也是让冯道辰觉得难受。试想,一个近花甲之人,被人像对待孙子一样,却是难以接受。
“你是来抓我的?”冯道辰反问。
“你别误会啊,老朽不是来抓你的,老朽是受人所托,过来看着你的。顺便问你几个问题。”云西华解释着。
云西华的一举一动都让冯道辰嫉妒。他明明一百多岁,为何还是这般年轻英俊?再反观自己却是风烛残年。这人大概是疯了,凡是与云氏沾边的人,他都觉得应该去死。所以自然不会好好与其说话,更是忘了云西华在江湖上的地位。甚至忘了,这人动动手指,就能捏死自己。
“剑炉呢?那一千把剑呢?”这么直接地问法也让冯道辰有些反应不过来。
“快说吧。老朽还等着完成一切之后继续云游,与你在这儿实在太过浪费时间。”云西华到底是苍云子的师弟,物以类聚。有些性情估计是与苍云子还有灵蕴有相似之处,比如此刻玩世不恭的态度。
“你一个外剑,不配知道!”细细看看,冯道辰的眼睛有些泛红。
“你还不如一个外剑呢。不过是个老奴罢了。”云西华说的是实话,却是冯道辰心中无法抹掉的屈辱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