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把秘密带到棺材里吗?”灵蕴隔着栅栏问。
“你用什么身份来问我?”一身狼狈的冯道辰反唇而讥。
“你原来主子的主子,这样行吗?”灵蕴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后接着说,“要不就是能管得住你背后之人的嫡长公主身份?或者是,嗯,我再想想啊,你,子债父偿的对象?”说完她还指指自己胸口的位置。
远处的云西华着急,他很想替灵蕴说,也许是未来云氏族长夫人的身份。但是为了自己不被“嫌弃”,他决定闭嘴,细细听远处在说些什么。
听到后来,他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被磨出茧子了。大体就是复仇的原因之类的,而真正的重点,剑炉和那九百九十九把剑去了何方,他是一点儿没说。
当然灵蕴听着听着,就觉得冯道辰此人一点儿也不值得可怜。比如,为何要让云氏无偿授以他家传的秘术?本就不是自己该得的东西,干嘛强求?难道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养育多年就活该被当作棋子吗?不都说养不如生而亲吗?
要知道,灵蕴此生朋友不多,亲人更少。即便是把桃子,孟安甚至是白石都算在内,她都觉得不够。经历了血腥战斗,才看着皇兄登上帝位。可谁又想孤独呢?她有时候都想在梦里见见自己的父皇母后。可是时间太长了,她都忘了他们的模样了。想着大概是自己“不孝”,所以父皇母后才更不愿意入梦吧。
然而有些人就是拿别人珍惜之物当成粪土。
“停!你说了一大堆,完全不在我想听的范围之内。”灵蕴突然冷笑一声,而后接着说,“呵,我本想救你的。可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因为你根本就毫无价值。”
“什么?!”冯道辰颇为惊恐地看着她。
“你一直活着的原因就是你能提供剑炉和九百九十九把剑的下落。也许你痛快地说了,还有一条生路,说不定还能亲自挑战白......云石。可如今没有必要了。”灵蕴说着转身欲走,“算算时间,那俩人该回来了。”说完,出了地牢,还不忘和远处的云西华摆摆手。
云西华也只是对她既无奈又宠溺的笑笑。
地牢中又只剩冯道辰一人。
他的价值在其观念扭曲的那一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