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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蕴小心翼翼地靠近少妇,问:“这位......夫人,您这是打草还是采药回来?据我所知,这附近好像没有村子。”
那个少妇对她笑笑:“姑娘,不用叫我夫人,我姓黄,是这附近信南村的人。”她又指指那筐“草”,接着说:“这不刚去采了点药,我夫君最近有些伤风,就去附近找了点草药。离这里最近的也是天宝城,进城找大夫也麻烦,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就自己解决了。你们这是?”
灵蕴见她挺健谈,态度坦诚,说话的语气直爽,肢体动作也无特别的扭捏之处,她的话该有九成是实话。对着外人可说九成的实话,那她的话可信。谁还不会隐藏一成的实情呢?
“我们三人是打算去天宝城游玩的,对这附近也不甚熟悉,大雨一到就困在这里的。”灵蕴望着外面,有些可惜地说着,“也不知道这雨何时能停。”
“要不这样吧,等雨停了,你们三位一同与我进信南村吧。这里距天宝城还有几天的路程,南疆这雨下起来又大又没个时限,万一路上再遇到这么一次,你们也很麻烦。”黄夫人邀请他们。
灵蕴看向孟安和白石。孟安看向她,但是白石却摇头。她自是明白,孟安对于重大之事一向以自己的意见为重,而白石则是从其他的方面去考虑。她背对着黄夫人,思考了半盏茶的时间,这时雨停了。
“行,那多谢黄夫人了。只是......”灵蕴犹疑着。
“姑娘还有什么顾虑?”黄夫人问。
“信南村的人能让我们这些外人进吗?”
“没事的,出门在外,互相照应。我与村长打声招呼就好,他很通情达理的。”
“那就好。”灵蕴松了口气。
“姑娘,我还不知道您和这两位公子的名字呢。进村之后我该怎么向村长说。”黄夫人也有些为难。
“我叫灵蕴,那个穿白衣的公子叫白石,穿黑衣的叫孟安。”随即灵蕴向两人示意与黄夫人打招呼。
“黄夫人。”两人遵照灵蕴的嘱咐向黄夫人抱拳行礼,而后稍稍上下打量着她。两人依照江湖经验判断,这个黄夫人不是会武之人,指甲,耳朵,脖子,嘴唇等地方也是正常的颜色,该不与毒物为伍,现在唯一惹人怀疑的就是那个背篓......
他俩齐齐看向那个背篓。灵蕴会意,问黄夫人:“夫人,这个背篓......”
“背篓啊,就是些草药,你们谁不舒服了?”黄夫人欲掀开背篓上面的一层草。结果此时,天又阴下来了。她又将草放了下来,说:“咱们快走吧,要不一会儿再下雨,天黑之前就回不了村了。”
“好。孟安,白石,收拾东西,我们去信南村。”
“是。”
路上为了方便,黄夫人与灵蕴同乘一车。因着车里有关关在,赶车的是白石,也不怕什么危险。大概走了小半个时辰,信南村就到了。
刚一进村,他们就被盘查了。有两个年轻人提着锄头镰刀等来到车前,问孟安和白石:“你们是谁?为什么到信南村来?”
还未等两人回应,黄夫人就从车里钻出,说:“二狗,虎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