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定要撑住。”灵蕴的声音传到两人耳中。此刻两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护住她。
“村长到!”人群中有人喊着。灵蕴适才稍显紧张的心放下来了。她不是紧张自己安全与否,只是紧张这个村长是否真的放任自己的村民被害而无动于衷。
“大家镇静。对于木家姐妹之事我感到很遗憾,但是我承诺会查出真相,为其雪冤。然而这件事不排除是神的愤怒。且待结果。”村长这话一出口,众人的怨愤又指向灵蕴等人。
灵蕴就是等这个结果。她需要一个不暴露身份又能名正言顺查案的理由。她猜,下一步村长就该说......
“哦?灵蕴姑娘也来了,还有两位公子。今日之事恐怕......”村长面显为难之色,“天神的旨意不可违背。大抵三位命格极硬,你们的灾难由别人承担了。”
灵蕴不禁腹诽,这也能行?不过看样子,就算是这样拙劣的理由,大概村民也会信吧。果不其然,村民对其的理由深信不疑,对自己的态度由原来的怨愤变成了恐惧。
灵蕴只是说:“既然是神明,那总该是能给我等这些有罪的凡人将功补过的机会吧。难不成天神的心胸竟是如此狭窄?”
村长赶忙双手合十,连连称歉:“不敢如此,不敢如此。天神会发怒的。”
“既然众位怕天神降罪,总得有平息天神怒气的方法。”灵蕴说得平静。
“杀了你,天神就能平息怒气。”果然,有人开始起哄。
“这位极力想让我赴死之人,请你站出来。现在我怀疑,你就是那个凶手!”灵蕴总算逮着他了。
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人。这人很眼熟,就是那日在村长家中站在饭桌旁,却一直没说话的人。灵蕴还以为只是个仆从。同时村民们也甚是震惊。这不是村长的义子,祭祀中的副祭,韩乐溪?!
“这不是韩副祭吗?”
“对啊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
......
议论之声再起,村长似乎并不着急。
“韩副祭是吗?那我得告诉你一个事实,杀我没用。”灵蕴一句话噎得人无话可说,“首先,你们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打不过我的两个护卫。其次,天神是生气,他生气有人利用他的名义到处犯案!”而后的话,可谓是很有灵蕴的风格了。
她向前走了几步,指着那些村民,大声说着:“天神有你们这样愚蠢的信徒,是他的悲哀!”之后指着韩副祭的鼻子:“你,颠倒是非黑白,而且眼神还不好!就算要栽赃,也得算好时间吧。这里除去村长之外所有人都能证明,惨叫发生之后我们是与村民一同出现在此地的,你有何证据证明我们就是犯人!”她还不停歇,再走到村长面前:“村长,若是这样,你觉得还能服众,尽可能把我绑了杀掉就好。”
“希望灵蕴姑娘能查出事实真相,平息天神的愤怒。”村长似乎除去顺势而为,别无他法。
孟安白石皆是习以为常。果然,她照旧是如此不合常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