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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趟马厩,也许还能留下些线索。”说完后,灵蕴推开一直挤着自己的关关,“我相信一个走火入魔还能流泪的人,应该不会轻易被人控制。”
“流泪?这样说来,走火入魔的人确实不会流泪,更多的是感觉热。要是说热哭的,更能为人所信。”孟安一点点分析着,而后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江湖中大多数男子修习阳性内功,但很少有人修习到最后。多是因为......”
“因为走火入魔?”灵蕴反问。她突然想到一事,赶紧问孟安:“那你呢?你没事吧。你不会最后也......”
孟安这才觉得自己貌似把话说过了,虽然是实话。随即解释:“您别担心,属下不会。这些人大多有着自己的目的,不是想一统江湖,千秋万代,就是想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力求速成,不择手段。欲速则不达,走火入魔定是最后的结果。”
灵蕴眨眼问着:“那你呢?不想一统江湖之类的?”
“完全不想。”孟安回答得毫无犹疑。
“啊~你真无趣。”灵蕴佯装哀声怨气,“白石,白石!”
那人一直没有说话,大概还是愧疚。灵蕴对他这样不太习惯。到底是平日里傲气不缺之人,太过追求完美。一点点瑕疵就让他如此,这活得累不累?!于是......
“我决定,明日写信给皇兄,你俩各回各家吧。”灵蕴说得很是悲壮。她说完,还不忘悄悄瞥了两人一眼。呦,他们的表情很值得玩味。
孟安一惊,看自家主子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很认真。这是什么意思?她要自己走完剩下的寻药之旅吗?那先把她送回去吧,以后的路实在太过凶险。说自私一点,他宁愿自家主子用着云西华的药,好好活着,活完七年。而他七年间,就去寻找苍云子,说不定她能长命百岁。然后,自己就能远远地看着她结婚生子,幸福一生。想到此处,他竟有些释然。挺好,释然后的心疼,不过如此。
白石听完此言,只问了一句:“真的?”
“真的。”灵蕴点点头,眼神无比真诚。
白石手中突然起了冰霜,周围也跟着冷了起来。灵蕴都快打哆嗦了,不禁问:“你干嘛呢?准备把这里变成冰窖吗?”
孟安也急了,同时运起内力。他要将这里冻上吗?不过也是震惊于他的内力之强,自己与他还真是有差距的。哪怕一搏,也真是殊死拼斗。这一下,自己就运上了将近八成内力,竟有费力的感觉。
“自废武功,同归于尽。”
灵蕴听到这几个字,顿时跳了起来:“要死啊!我就开了句玩笑,赶紧把你的真气收一收,冷死了!”
白石渐渐收回周身真气,同时孟安暗自释放一些内力。足足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房内的温度才有所上升。
“玩脱了玩脱了,”灵蕴双手互抱着自己胳膊,“你怎么这么不禁逗!学学孟安。看人家多镇定。”
“我......不禁闹......”白石在压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