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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溪,你说我们作为目标的那几个人全都离开了?”黄村长不安地重复。
“嗯,本来我们想派人截住她们,但那个叫孟安的人护着她们,我们根本下不了手。等我们的要下手的时候,那些女人已经离天宝城很近了。天宝城外很多巡逻的士兵,我怕暴露,就把人撤回来了。”韩乐溪很是愧疚地说着。
“难道那个叫灵蕴的竟是发现隐藏在七妖阵背后的事情?应该不会啊。就算当年号称武林之首的云家族长再世,也不会知道的。”村长略有些紧张握紧双手。他可以为了远大的“理想”,把自己的亲子都给献出去。当然,所有的事情都必须隐秘下来。片刻之后,他慎重而言:“无事。你做的很对。没有暴露就好。那些无非就是边边角角,无关大局。我们只要有斗心,一切就能进行下去。走,陪我去看看那个孽子。好在他替我们找了七斗之一。要不除去斗心,他真得毫无是处。”
韩乐溪随即陪着黄村长去看自己那个“义兄”。一看到那个人,他就浑身不舒服。要不是他一直不死,自己不会一直憋屈着,承继不了义父的位子。
三日后,孟安回到村里。他回来时,倒也没人拦着。等他风尘仆仆地回到院子中,见到了一副安逸优雅的画面。
南疆到了七月份末已是百花盛开的时节。当时灵蕴就一直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们住的这个院子远不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么简单形容。一些夏天开的花,这里几乎边边角角都会看见几株。类似杜英,葵花,紫薇,甚至求米草都有。在几所房间旁边还中着木槿,花色火红,甚是扎眼。
然而,孟安的所有目光却是被那个在院中旁边石凳上认真作画的少女吸引了。她身着红裙,戴着同款面纱,身段轻盈,眉目如天人。即便是他见了多时,也禁不住想,自家主子真是谪仙下凡的人。
他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少女的眉眼已经慢慢从天上到地狱了。只见两缕细眉慢慢纠结在一起。
“炩姐姐,这个要怎么画。为何我画的木槿像棉花......”琴棋书画中,灵蕴最头疼就是“画”。用苍云子的话说,灵蕴不适合学画,她太理性了,眼见之处非黑即白,就算是灰色,也能被她分成黑白二色。可每次作画失败时,她静下来想想,明明自己除了嫉恶如仇,哪里有这么理性。偶尔也会捉弄恶人,变成一只抓老鼠的猫罢了。
回头看看程炩,她真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全才女子。木槿花在她笔下犹如有了生命一样,重新开放在纸上。
“你的形画得很好,就是色彩调得过浅了些。”程炩歪过身子看看灵蕴的画,而后指出上面的一些小问题,“你看,这里,这里,色调再浓一些,会好很多。”
灵蕴执笔点点头:“嗯,可以试试。我再改改。”她随即向后伸手:“白石,白石,你帮我把我那套画笔找出来呗~咦,孟安,你回来了?”她这时才发现,孟安站在门口,就是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放下画笔,几步过去,声带笑音:“回来干嘛不说一声,赶紧去休息?难不成想让我给你画像吗?”
孟安稍稍躬身,压低声音:“少主,这是怎么回事?”
灵蕴继续笑眯眯地看着他:“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好。”
晚饭结束。
“你说,自我们进村,就一直被监视?”孟安不敢相信。明明之前他已经把该赶走的苍蝇蚊子都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