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寒道：“这么多年来，她们断后院的补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次不是要么说是下人大意给弄丢了，要么就是银钱吃紧，借口花样百出。你哪次不是吃了一肚子气回来的？但可曾要到过么？”
沉香气急，“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们去呀！”
苏夜寒摇摇头，“没用的。先前父亲还在府里，都已经如此了。更何况眼下父亲出了征，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邢夫人说了算。你若是现在去了，正好让她们找个由头来收拾你。”
“可是……”
沉香还想说什么，苏夜寒截口道：“再过几日，再过几日，咱们的日子就好了。”
沉香似乎也想起了什么，欢喜地点了点头。
苏夜寒又道：“去吧！把被褥都抱到娘的房里去，今晚你和娘、真好，你们就挤在一个屋。”
沉香道：“那小姐您呢？”
“你们三个人已经够挤了，再说我也不怕冷。”
沉香点头，进屋去了。
苏夜寒端起石桌上的残羹剩饭走向小厨房。
真好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道：“苏姐姐，要不我们出去吃好吃的吧！我有钱呢！”
苏夜寒瞥了她一眼，“你以为将军府是能随便进出的么？”
真好吐了吐舌头，“好像不能。”
苏夜寒道：“今晚，就委屈你和娘了，明天我再出去想办法。”
真好摸着下巴，不解地道：“苏姐姐，你都这么困难了，为何不要我的钱？”
苏夜寒往锅里掺水，又把剩饭放在蒸屉上，盖上锅盖，才抬头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可不想欠你人情。”
“可你救了我，还收留了我，不是么？”
苏夜寒毫不搪塞，“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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