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是答应过属下的,君子一言即出驷马难追,不能反悔的。”
楼绥容身后慢慢的拨开她的头,翻了个白眼。
“本皇子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说完就不看她,径直走向了案前,缓缓坐下,翻动着书本。
她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看来现在这招也没有用了,遇上这种不认帐的人,她还是得硬着来。
“殿下这分明是在耍无赖。”
她有些生气,声音都沉了下去,坐在案前的人微微抬了抬眼。
“本皇子这也是为了你好。”
楼绥容放下手里的书,申请也不似刚才那般严肃,平静且有些温柔的看着她。她撇了撇嘴,心里还是有些不悦。
“可是殿下明明答应过的。”
说完她眼珠又是滴溜一转,一计浮上心头。
“况且,殿下也是会保护我的。”
她眉眼微微完气,天然一副媚态,紧紧的看着楼绥容,不等他开口,就继续说着。
“殿下的身手京中谁不知晓,有殿下在,谁还敢造次。”
楼绥容的神色果然略微变了些,眼神没有刚刚那般警惕,嘴角也有些弧度,他邪魅一笑。
“哼,算你还识相。”
她眼中大放异彩,挑了挑眉,就看见案前的人缓缓起身,披上外袍,款步走了下来。
“那本皇子就陪你去一趟。”
云懿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快步跟了上去。
正午时分,太阳正有些毒辣,街上基本无人出没,仅有几乘小轿与他们的路程一致,在马上的两人均有些沉默,看到了那些小轿,心中有些凄凉。
他们一路沉默且低调,看见一位穿着华贵的夫人小心的从轿子中探出头,身边的侍女小心的搀扶着下了轿,那位夫人和侍女均已面纱遮面,看不清相貌。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云懿快步走了上去,拦下那位夫人。
“这个夫人,请留步。”
那位夫人警惕的看了她一眼,倨傲的抬起头。
“你是什么人?”
说完拉着侍女就准备走,云懿一下子再次拦住,装成一幅神秘的样子。
“咳咳,这位夫人,我没什么恶意,就是上头那位有需求,派我来先探探路子。”
说到这里,她赶紧示意身后的楼绥容跟上来,楼绥容一瞬间反应过来,跟了上来装成一副严肃样子,像是家中侍卫一般。
那位夫人有些紧张,上下打量一番他们之后,怀疑的眼神还是没有消除。
“你们是谁家的?”
云懿立刻眯起眼睛,想也知道这就是摆明了在试探自己,怎么会有人直接将自己家中主子的身份透露出来,她摇了摇头。
“这位夫人,怕是在试探小的吧,自家主子的身份,怎么能轻易透露。”
那位夫人默默的直起身子,又恢复成了倨傲的样子。
“呵,小兄弟,你可知道这是做什么的?”
她缓缓笑了笑,谄媚的看着那位夫人。
“这个小的自然知道,但是这其中的规矩,小的还希望夫人讲解一番。”
那位夫人瞥了一眼身后的侍女,然后点了点头。
“罢了,你就跟在我们身后,进去之后只许看不许说话。”
云懿赶忙点了点头,然后毕恭毕敬的跟在侍女身后,就看见那位夫人叩门,叩了三下之后有一个停顿,然后再寇两下,门缓缓打开。
一位穿着怪异之人打开门,警惕的看着那位夫人,那位夫人取下面纱让那人看了一眼之后才肯放行。
云懿给身旁的七皇子使了个颜色,示意他多留心,特别是刚刚进门时,那明显是开门的暗号,看来这个地方的警惕果然很高。
他们进去之后,就瞧着里面与平常人家的院子没有什么区别,反而还有些破败,正中间的屋子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却能看见一人身披红色衣衫盘腿坐在中间。
红衣人居然也是以面纱遮面,云懿有些无奈,是谁说古代人警惕不高,分明比现代人都高。那妇人见了那红衣人,缓缓跪下,口中念念有词。
“师傅,我来还愿了。”
红衣人睁开眼,看着那夫人,缓缓起身,转身去身后的柜中取出了一个巫蛊娃娃。云懿眼前一亮,这就是证据,虽然这些牛鬼蛇神之类的都是虚谈,但是在这个时代确实可以致死的。
红衣人将那个娃娃递给那妇人。
“你且将他的血滴在这娃娃身上,这结下的梁子也就了了。”
说完闭起眼睛,云懿还纳闷,但是之后那红衣人说的话就让她看清了。
“夫人切记,三日之后带上十两黄金,我将金子融化之后铸成型,可做金身,供奉在这里,永保平安。”
云懿没绷住,这摆明了就是骗钱,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红衣人紧紧盯着她,眼中的神色有些诡异。
“这位小兄弟,你在笑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红衣人就怒气冲冲的看着那位夫人。
“看来夫人的心还不够诚恳,那夫人就请回吧。”
衣着华贵的夫人一听,立刻红了眼眶,声音都带了些颤抖。
“师傅这不是我的人,这不是我带来,与我没关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