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召你进宫不是来做饭的,是有一桩大事要告诉你。”
听到这句不用做饭了,她是喜不自胜,又听到后面那句大事,她有些懵懂。
“什么事?”
楼绥容展开笑颜,眉飞色舞,神色间写满了开心,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之情。他拽住自己的手腕,眼神却飘向店外那一树银杏。
“就在半个时辰前,巫蛊一案,终于了结了。”
她激动的跳了起来,幸亏楼绥容拽着她的手腕,不然自己真的要失态了。
“殿下所言是真的?陛下也批过了?那人再没有别的隐藏的官员了吗?”
云懿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堂堂七皇子看着一向沉稳的她,激动成了这个样子,笑得更开怀了。
“本皇子何苦要骗你这个,父皇刚刚下旨,剩余所有涉案官员,免除死罪,流放黔岭,终生不得回容国。”
说完这句之后,他垂下头,云懿却还是紧紧盯着他。
“那么妇孺,女眷呢?”
楼绥容微微一笑,似乎已经猜出了她心中所想,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重者,一同流放,其余受牵连者,均被押入长街。”
听到这里,她才放下心来,再多的担心就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了,毕竟自己不是皇室,没有权力,过度的参与,也只能给楼绥容招来骂名。
她微微一笑,有些释然,还有一些自豪,自己昨夜所说的话,果然是起了用处了。
楼绥容突然松开手,转身回去穿上了外袍,她目瞪口呆,这么匆忙,他是要去哪?
“殿下,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有些不明所以,明明自己才刚来,披风都还没解下去,这个人就要走了?
楼绥容却牵着她的手腕,朝外走,一副鉴定决绝的样子,她的眼里是她挺拔俊秀的侧脸,和他阔约的身姿。
那人薄唇微启,吐露出一句话来。
“当然是回大理寺了,本皇子要赶上你那桌佳肴,不然真真是亏大了。”
她微微一笑,抬眼看着阳光,虽然京城的秋风起了,但是太阳依旧没有吝啬它的温暖。
……
大理寺中,众人皆是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焦文最先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都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咱们这大理寺离玄武门这么近,不出半刻钟就能到宫里,大人现在还没回来,肯定是出事了。”
剩下几个兄弟附议到,一时间,大理寺是人心惶惶,不知是谁开口说了一句。
“现在七殿下也不再,大人恐怕真是凶多吉少。”
焦文听见这一句,神色立刻变得惊恐,眼中竟然慢慢的包了一包泪。
“大人待咱们这么好,大人有难,我焦文一定誓死相救!”
他刚刚表完决心,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本官真是太感动了,看来我果然没有白疼你们。”
话音刚落,就看见云懿绰约秀丽的身子出现在门口,她一袭莲青色披风被风微微吹起,说不出的超脱潇洒。
她话音刚落,另一个他们熟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不过,本皇子可不大乐意,难不成,本皇子会吃人不成?”
云懿低下头,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她是真心希望此时此刻的情形能够永远不变。
刚想到这里,外面就有衙门的衙役冲了进来,满脸写着慌张二字,跑的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他一边跑进来一边喊着。
“七殿下,云大人,出事了出事了!”
所有人停了下来,纷纷转过头去,还是楼绥容最先反应过来,他挥挥手让众位兄弟先回避,然后亲自领着人进了大堂。
她尾随在楼绥容身后,但是注意力却始终在那位跑来的衙役身上,按照这位七皇子的警惕性,对待曾经得罪过他的衙役,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
除非,那人根本就是他的眼线和内人。
楼绥容的声音缓缓响起,神情严肃的盯着那人。
“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那个衙役喘过气来,内息平稳过后,她才注意到那人的内力一定极其深厚,内息察觉不到意思漏洞。
“回殿下,京郊发生命案,原本应是大理寺去彻查,但是送信的人半途被衙门拦截住,现在他们要抢这个案子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