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人没事说这个做什么,咱们赶紧开始计划,事不宜迟。”
然后焦文就转身出了屋子,她在屋子里就听见外面焦文撕心裂肺的喊着。
“不好了!大人又晕倒了!不好了!”
她在里面听着差一点就要憋不住笑了,然后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飞快地奔跑过来,然后直接一脚踹开门。
楼绥容熟悉的声音响起,这次她都能听出来语气间充满了焦急。
“怎么又晕了,不是已经吃过药了!”
他手里还拽着焦文的领子,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看向焦文,焦文装成一幅悲伤的样子,生生挤出了几滴泪花。
“不不不,小的也不知道,您出去之后大人的脸色就不太好,喝过药之后就开始掉眼泪,然后然后。”
楼绥容一把将人放开,直接走到窗前,拉过她的手,又探了探额头,然后紧皱眉头。
“不应该,明明已经不发热了。“
焦文在后面挤出眼泪之后带着哭腔哀嚎着。
“大人一定是急火攻心,这才晕了过去,哎哟我苦命的大人啊!”
楼绥容听了这句话之后慢慢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拨弄开她脸颊和额前的碎发。
“是我不好……”
说完扭头凶狠的看着焦文。
“还愣着做什么!再去请大夫!”
一直在床上躺着的云懿终于是快忍不住了,她觉得差不多是要转醒过来的时候了,于是她慢慢的动了动眼珠子。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一些水汽,她伸出手拽住楼绥容的衣袖,微微拽了拽。
“殿下。”
楼绥容几乎是瞬间就转过了身子,反握住她的手,眼中的关切与担忧让她有一瞬间的愧疚,自己这么利用他的关心,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她鼓起勇气抬眼看向楼绥容,抿了几下嘴唇,最终还是道歉了。
“是我错了,殿下不必自责。”
以两人相知的程度,自然能够明白这其中的深意,果然楼绥容缓和下眼神,叹了口气,在她床边缓缓地坐下来。
“本皇子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间气氛有些尴尬,突然一直被晾着的焦文咳嗽了两声,打破了宁静。他们二人一齐抬眼,突然意识到手还握在一起,然后赶紧松开,气氛更加尴尬了。
“那个,殿下,楼下的饭已经快亮了,赶紧去用膳吧。”
焦文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飞快的逃离了这片尴尬的场地,只留下屋内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全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相视一笑,之前所发生的不愉快渐渐被消磨。
云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然后又抬起来。
“殿下,我有些饿了。”
被盯住的楼绥容微微一笑,然后帮她掀开被子,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那就赶紧请下床用膳吧,云大人?”
她看着楼绥容,微微一笑,心中的阴霾被一扫而空,虽然自己现在依旧不能完全把握他对自
己的态度,但是至少他们现在已经是无话不说的朋友了。
想到这里,她展开笑颜,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在大堂吃饭折腾到酉时一刻,他们才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只有焦文被留了下来,楼绥容坐在大堂,眼看着所有人上楼休息之后,他才开口。
“让他们盯得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焦文也一反常态,异常的严肃。
“并没有,十分普通。”
楼绥容皱眉,难道真的是他判断错误,多心了不成?
“打听出来路了吗?”
焦文点了点头,直接接过话锋。
“打听出来了,就是一帮普通的镖师,会点武功,以前的那家镖局不干了,这才准备到京城谋生。”
听到这句回答,楼绥容点了点头,心中的疑虑虽然还没有打消,但是至少那帮人没什么动静,于是他也暂且放宽心,回了房间。
次日一早,他们就带着人马上了山,一路上云懿都在不住的咳嗽,身旁的人看不下去了,一直在帮忙拍着她的后背。
“大人也是,为何不再多休息几天再查案。”
她顺过气来,拿起随身携带的水袋,喝了一口之后才开口。
“再耽误几天尸体腐烂了之后,就什么线索都没了,尤其是犯罪现场就被破坏了。”
说完这句话,自己手里的水袋突然被人夺走,她抬眼一看,就看到楼绥容阴沉着脸。
“殿下怎么这样子看着我。”
其实说话时候,自己的心都是虚的,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必定是憔悴不堪,面色惨白。她挤出了一个微笑,察觉到自己手里被换过的水袋是热的之后,诧异极了。
“殿下,这都出上山半个时辰了,你居然还有热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