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托着腮,皱眉紧盯着那本书。
“总不能是,把信纸拆了做成了书?”
楼绥容朝着她翻了个白眼,然后他缓缓拿起这本书,随意的翻着。
“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她突然想到了一点,然后欣喜的看着他。
“殿下,会不会是,也用了那种传说中的藏字术?”
楼绥容几乎是一把就护住了那本书,还将身子向后缩了缩,就差没有跑回大堂了。
“你放弃好了,上次让你试试你就连线索都烧的一干二净,这次本皇子绝不会让你动它。”
她说着就要上去抢,眼睛几乎都发光了。
“殿下放心,这次我把这个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楼绥容急忙起身,然后将那本册子高高的举过头顶,居高临下的看着够不着的她。
“你这次想都不要想。”
然后就看见够不到的那人脸色不大对劲,他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去,脸色同样凝固了。
楼绥容皱眉从手中的信中拔出脑袋,歪头看着她。
“是谁的字迹?”
她摇了摇头,狡黠的咬了下嘴唇。
“不过嘛,这封信上可实实在在记载着要去出云镇的要求,而且,还特地写出了骨枯二字。”
楼绥容一把拿过那封信,眉头紧蹙。
“不错,信上所有内容都能对的上,包括使用骨枯谋杀菜户,甚至详细的方法都有标注。”
她点了点头,意识到了这件案子的麻烦。
“而且字迹一看就不是用惯用手写出来的,这个人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我们遇到对手了。”
楼绥容最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已经有所习惯了,他把那封信又一次仔细的阅读了一翻。
“云懿,这个人一定还写了下一封信,而下一封信的目标,就是你。”
她沉思了片刻,却并没有选择去那堆信件中翻找,反而也拦下了要动手的楼绥容。
“不,那时相隔的时间太短,书信往来虽然隐秘,但是反而拖延时间,他们一定是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见面地点。”
楼绥容有些迟疑,而且并不太相信,他还是紧皱眉头。
她看到这副神情之后,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殿下若是不相信,可以在这些书信中继续找。”
楼绥容认真的翻了半晌之后,果真没有相同笔记甚至内容有关的书信了,他只能作罢。
“确实一封都没有,那咱们就需要再去一次大牢?”
她的眼中也有些为难。
“现在去肯定问不出什么,那个人绝对不肯透露。”
说到这里楼绥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与凌厉。
“哼,既然不肯说,用些刑,迟早会招的。”
云懿有些鄙夷的看着她,嫌弃的撇了撇嘴。
“殿下,且不说用刑这件事情多么没有人权,就算是咱们想用,也没有这个权力。”
说完之后她也觉得有些棘手了,沉默不语,正在这时,那位曾经出现跟踪翠珠的线人又一次悄无声息地跳了进来。
“属下参见七皇子。”
她被吓了一跳,只差没有跳起来而已,楼绥容依旧是见怪不怪,镇定自若。
“起来,有什么消息?”
那黑衣人这一次倒是记住了云懿,并没有什么回避的动作,坦坦荡荡的开始叙述。
“回殿下,翠珠姑娘最近频繁的出入一家茶楼,而且神情慌张,而且,她好像发现我了。”
楼绥容神色阴沉不定,绕是她也没有全部才对的把握,他微微颌首。
“既然如此,你就先停下,她常去的茶楼在哪里?”
黑衣人抬起头,谨慎的看了看云懿。
“就是,西街那家翠峰茶馆。”
这话一出,云懿就笑了笑,然后直接挥了挥手。
“不用再查了,那家茶楼是我叔父云奇的茶楼,就在云府的斜对角,我叔父平日也会带人过去,翠珠又是云府的人。”
那个黑衣人皱起眉头,眯起眼睛。
“那若是明显的神色诡异,且故意的跟着云二爷呢?”
说完这句话,她就噤声了,如果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不对劲,恐怕绝对有问题。
楼绥容颌首,眼中闪过怀疑与阴冷,他挥了挥手。
“你暂且不必查了,下去吧。”
那个黑衣人依旧是轻轻一闪就消失了,云懿不免再一次被这个强大的轻功所震撼,微微的鼓了鼓掌。
“高,真是太高了,虽然已经看过一次,但还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说完之后楼绥容轻声笑了笑,免不了一阵自豪。
“那是自然,我亲自调教出来的,怎会比别人差。”
她认同的点了点头,突然身后传来好一阵的脚步声,她神秘的微微一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