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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朝,果然赵蕈有备而来。当皇上问他事情查的如何了时,还没等周围的人说一句话。
赵蕈扑通跪地,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开始连连诉苦,惊的程咬金脸上的横肉的皱在了一起,不知道这个老狐狸又卖的什么药?
“你看赵蕈有何打算?”程咬金问旁边的尉迟恭,尉迟恭摇了摇头,示意他现在不要说话,先看一下他想要狡辩什么再说。
赵蕈跪倒在地,一脸诚恳的看着皇上道:“回禀陛下,小儿着实冤枉啊。”
“那日微臣回到家中就问了小儿,怎奈他醉酒了只说完全不知此事,对燕麟逸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会做买凶杀人这种事情。”
“只是曾在酒桌上说过因为燕麟逸的事受牵连,挨了一顿板子。于是老夫将他那些狐朋狗友请到家中一一细问,终于明白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皇上蹙眉,听着赵蕈现在的狡辩,他倒是也想听听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说辞,于是十分好奇地问他:“既然爱卿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件事情,那就把这件事情来龙去脉告诉我们吧。”
原是有一李姓小生,因家境贫寒,其母生病了没钱就医,我儿心善,给了他治病的救命钱,还将他视作朋友,时常请他到酒楼拿一些吃食回家给他母亲补身体。
恰巧那日这李姓小生也在酒楼,听见我儿随意地几句抱怨,竟然记在了心上,为了报恩,竟暗自做主找了些流氓去刺杀鄂国公的侄姑爷,想要讨小儿欢心。
此事虽因小儿而起,但是着实与我儿无关啊。望陛下明鉴!”
程咬金没想到他居然会想这样的事情狡辩,于是立刻出列反驳他道:“照着赵大人这意思,是我冤枉了赵公子了?”
赵蕈理直气壮的回应道:“赵某自知卢国公并无此意,是那李姓小生以我儿之名买通的杀手,因此杀手才会误以为就是我儿啊。”
皇上也看明白赵蕈已经找好了替罪羔羊,就算他们在这里争论再久,结局还是不会有半分的改变,竟然如此,还不如暂时将这件事情搁置下来。
因此不愿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所以道:“既如此,将李姓小生按律处置便可。”
程咬金赶紧上前去想阻止皇上的这一宣判,他拱手大喊:“皇上请三思,这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怎么可以妄下断论呢?”
“要是冤枉好人,实在是……”他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旁边尉迟恭的眼神,于是赶紧把话憋了进去,不知道他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知道尉迟恭现在已经做好了打算,赵蕈躲在角落里旁若无人地扯出了一抹笑意,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会很难解决,但是没想到也没有耗费太多的心力。
看着他们两个人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赵蕈的心里清楚,这件事情总算是打了一个完美的战役,谅他们两个人现在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皇上自始至终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相信他说的话。
此事算告一段落,程咬金气得拂袖而去,尉迟恭紧追其后,只有赵蕈一个人抬头看着旁边又接着对他阿谀奉承的大臣,这些大臣也都是墙头草两边倒,能够寻找庇护之所也是他们。
一张老脸的身上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他的好日子不会这么快的就到头的,这场战役还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就去听书.97ting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