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卢国公,这功劳我可不敢冒领。今日这事要多亏了怀默兄弟的红颜知己啊。”程咬金一听,来了兴致,难道他这儿子又有什么好姻缘,自己不知道吗?
程咬金拉着燕麟逸问:“什么红颜知己?姓甚名谁?我可认识?”程怀默忙拉开二人,说道:“爹,你别听燕兄在这胡说,没有的事,就是人家姑娘仗义相助而已。”
燕麟逸道:“卢国公,这位仗义相助的姑娘姓薛,名金莲,其父您不仅认识,还同朝为官呢,正是平阳郡公薛仁贵。”
程咬金道:“原来是平阳郡公家的千金啊,家世相当,算得上门当户对,怀默和薛家那小子丁山也是朋友,亲上加亲,不错,我满意这门亲事。”
程怀默羞红了脸哪里会承认?况且他现在和那姑娘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呢。
道:“爹,您想到哪去了,没影儿的事呢,怎么到您这就成了这门亲事!”程咬金看他这么娇羞的样子,心中早就猜到一二了。
不过他既然现在不想承认,自己也不强求,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心中却实在快活得很,大笑着说道:“无碍,无碍,早点晚点你爹我都等得了。”
鄂国公也凑热闹,没想到这程怀默居然也能够有一桩好姻缘了,他们几个人怎么也没有想到。
赶紧拱手又在自己的杯中倒了一杯满满的酒,伸出手去看着程咬金。
说:“卢国公,这是门好亲事啊,平阳郡公也是征战沙场的英雄,人也刚正不阿,跟咱们都是一路人,真是不错,如此一来,先恭喜啦。”
程咬金听了高兴道:“谢谢尉迟兄,争取早日请您喝上喜酒。怀默,加把劲,爹等着给你去提亲!”
程怀默脸涨的通红,有些羞恼地道:“不是要听今天是怎么回事么,别跑题啦!”
燕麟逸道:“谈薛姑娘可不跑题,今日若不是薛姑娘通风报信,咱们可真的就被人家打成猪头啦。”
程怀默说道:“就凭赵志找的那几个人?不是我笑话他,每次钱不少花,人却找不到几个靠谱的,就知道找些不三不四的街头混混,能成什么气候。”
尉迟宝林道:“你就别替他惋惜了,我倒想谢谢他,要不是他每次都只能找这些不入流的地痞流氓,赞美有几条命够他折腾的,人家的金元宝可是满金库,一天一个不心疼!”
几个人听了哈哈大笑。待下人把酒菜都摆好,他们围着桌子坐下,鄂国公问:“今天上早朝前也没听你们提起要做什么,所以这是个突发事件?“
尉迟宝林道:“是的爹,本来我们三个是要去宝华寺的,谁知道刚出去没多久,薛姑娘跟在我们后面说,有一群人要揍我们,所以我们就将计就计,再次到上次设埋伏的巷子设伏。
然后瓮中捉鳖,将他们一网打尽。然后姐夫就让找戏班子,让戏班子的画面师傅讲我们画成重伤的样子,但是也没想到会如此顺利,本来以为对付赵蕈要费一番功夫。“
程咬金说:“单纯对付赵蕈,的确是需要费一番功夫,赵蕈这人,最爱动歪脑筋,人又老奸巨猾,不好对付,但是再拖上他这个令人捧腹大笑的儿子,那战斗力就不行了。”
程怀默道:“只是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处置他们爷俩,咱们这样先出来了,反而什么都不得而知。皇上应该等着给他们定完罪再让咱们出宫的嘛。”
尉迟恭道:“你们之前那副鬼样子,皇上估计也是怕你们等不到那个时候,所以才让我们快些回来治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