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竟是女子,难怪会与我争执不下,我早就看出你心系贾哉,合起伙来羞辱我是吧?”
人还未走到客栈,远远的便听见苗天凤的声音,她借了托词说自己身子不适,才得以从二叔身边脱身,方才的事闹得整个武林大会沸沸扬扬,她就知道二人会回来客栈。
“她心系何人?你在说一次?”
萧逸迟眉头紧拧,薄凉的声音让苗天凤身形颤了下,她才不得不躬身行礼,态度温顺不似方才对江芊芊时那般跋扈。
“太子。”
这情势看得江芊芊忍不住发笑,略略拔高了声音,“怎么,苗族之人也认我国太子?”
“你...”
她就是在讥讽这苗天凤欺软怕硬,果然惹得她气愤不已,可又碍于萧逸迟就在身侧,她只能咬紧了下唇,模样可怜。
“我只不过是问一句她与贾哉的关系,并非有意顶撞,太子...”
本以为能博得他的垂怜,苗天凤没想到的是她所说之事,就是萧逸迟的心头刺,她还愚蠢的多般提起。
“请你离开。”
饶是再愤懑,萧逸迟仍然保持着绅士不对女子动手的态度,江芊芊讥讽一笑,将苗天凤上下打量了下,快步朝楼上走去。
武林大会是看不成了,她计划的出逃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打乱,原本想安慰自己小和尚与那若愚不过是师兄妹之宜,可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她又醋了!
她都还未曾被小和尚抱过!还是打横了公主抱搂脖的那种!
实在气人,可如今又有何用,萧逸迟已经派人将她严加看管了,今日他带着金羽卫破门而入的那一刻,江芊芊便想起来了。
大约是同太子出行的这几日,他偶尔的温情令人误会,让她以为自己可以娇蛮任性了。
然而走回来的这一路,她越发清醒,太子始终是太子,是动动手指就能决定丞相府生死的太子,是她蹬鼻子上脸了。
“芊芊,你若实在觉得可惜,今日便先不走,听闻白日的比试结束后会有花灯,要不要出去看看?”
隔着门板,江芊芊都能听出萧逸迟语气里的讨好,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会儿对她凶,一会儿对她如此温柔?
经历了这么多,她算是看出来了,只要小和尚在时,他对自己的态度便冷冰冰的不行!
“我就不去了,花灯京都也有的是。”
她才不想再出去被人当成猴看,自太子亮了身份,她走在他身侧,便已有不少人注目。
萧逸迟站在门外,听她声音闷闷的,心头自然放不下。
今日动了刀剑,想必是将她吓坏了,他有心哄她,便耐着性子继续喊门。
“听闻来的人都是高手,虽是花灯会,也有比试,你可要看?”
一群大老爷们,打来打去有什么可看的,连个模样俊俏的小哥哥都没有,不看不看!
未听得门内回应,萧逸迟只能祭出自己的杀手锏。
“听闻只要在花灯会上赢得一场比试之人,便能得一本武功秘籍,你不是最喜欢这些书了么,当真不去?”
只听屋内“咚”了一声,眨眼间江芊芊已经拉开门站在了他眼前,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头。
“什么武功秘籍,都有什么门派啊?”
这确实是离开之前的最后一晚,虽然对于武林大会来说只是刚刚开始,但萧逸迟的人大致已经掌握了南离的出逃路线,只不过还要再周旋一晚,才有了此刻。
一抬眼,身侧的美人换去了一身的男儿装,青罗佩环,双眉略显媚态,朱砂红唇。
她仿佛是故意的,只因他派了不少人亲自护卫,她便也不觉得那些伪装麻烦了,更像是在挑衅。
“太子,哪儿有清水派的密集,我想去挑战!”
可她眼中全然没有那般心机,仍然清澈透明,甚至开始抱着他的胳膊摇晃,无意间说出他的身份,便惹来周身不少人的注目。
用来护卫二人的金羽卫不得不增加人手,身侧的她却依旧美得脱俗,一切都像是无心之失。
“为何想学清水派?”
江芊芊委屈的咬了咬唇,“昨日便想学的,清水派虽皆为女子,却是拿剑的,与那些荒蛮帮派相比,美丽许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