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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太子哥哥!原来太子哥哥果真在此,我差人打听了好久,这才赶上了。”
江芊芊吧嗒一下糕点掉了块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答话,只闻一阵悦耳的女声,围猎场入口便有一女迎来,步步生莲。
“安平,你怎么来了?”
若江芊芊没听错的话,这的确是安平郡主没错,和她一样是独女,身份尊贵,乃定王唯一的千金宝贝。
与她不同之处是,安平郡主素来以典雅闻名,原本生得就极为端庄秀丽,人却并非空有其表,写得一手好的文章诗句,年纪轻轻已开始为宫中编撰。
发端步摇轻垂,单从服饰上的云纹就可看出她尊贵的身份,虽然江芊芊出身丞相府,可对方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
她不知道的是,安平郡主原也是为太子预备的,只是这天大的好事不知为何落在了她身上,二人之间在外人看来迟早会有一场明争暗斗,只有江芊芊不知。
“太子哥哥,你去间月山前我便想见你一面,后来错过,今日是好不容易才打听来你在宫中,特意赶来,将此物奉上。”
即使从萧逸迟口中听不出一丝高兴,安平郡主也仍然保持着礼仪,恭恭敬敬送上一份卷好的画轴。
萧逸迟没接,只是先问,“这是何物?”
果然安平郡主眼中多了丝受伤,咬了咬下唇仍然耐着性子解释,“前几日为太皇太后所做画像,然我是小辈,没有太后召见不敢擅自邀约,只好寻太子哥哥代为转交。”
这绕来绕去,就连江芊芊在一旁都听明白了,不就变着法儿想见一面太子吗?偏偏他不解风情,无视了安平郡主双手奉上的画卷。
“你且去殿外等候,本王差人送你去。”
那安平郡主被呛得一时语塞,眼角微微发红,垂着头想为自己辩驳又不敢的模样,看得江芊芊都好一阵心碎。
“太子,要不你就帮郡主这个忙吧,这太阳多晒,人家等你好几日了。”
说来说去还是安平替自己解了围,她为她说几句应当是不为过。
萧逸迟千防万防,硬是没防过江芊芊,无奈只好答应,伸手接了那画轴,但仍是看也没看就搁在了一边。
“多谢太子哥哥!”
安平郡主面容秀丽,即便是此刻都还端得仪态大方,江芊芊在一旁看着,朝她笑了笑。
后者却不看她,藏在袖中的蔻丹指甲却深深陷进掌心里,掐得发红。
她究竟何时要一个丞相之女来为自己谋几分薄面了,偏偏太子哥哥就听她的,此女又装作天真的朝她笑,不是讥讽又是什么?
江芊芊全然不知安平郡主内心所想,安安逸逸的朝嘴里丢了块桂花糕,做了好事之后心情大好。
“太子,不是要骑射吗?就咱们二人也是无聊,让安平郡主与我们一道可好?”
她虽不愿与太子相处,可为了小和尚,她能做出牺牲,愿意忍辱负重!
安平郡主肃立一旁,细嫩的手指捏得发白,这江芊芊竟跟炫耀似的,何时轮得到她替自己说话。
饶是这样,萧逸迟也不太肯,他单独约见江芊芊,就是为了打听无妄的下落,有了旁人他如何开口,岂不是显得别有用心?
“父皇特意让你我二人多多相处,为日后做演练,有第三人在场,恐怕不好吧?”
江芊芊喉头一噎,差点一块糕点没吞下去,呛得面色发红,太子亲自倒来温水喂她吞服,这才好些。
转眼再看安平郡主,即便是要讨好太子,她也有着与生俱来的骄傲,顿时盈盈一拜,挥袖离去。
气走了安平,萧逸迟脸上的笑容倒是没那般紧绷了,遭殃的是江芊芊。
她乐呵呵的惨笑,“太子,欺负一个姑娘家,这不算君子之道吧。”
谁知他开门见山,巧言善辩道:“外界都传你们二人为了争太子妃之位,闹得不可开交,本王这般明了的偏袒于你,你不感激,竟还攀咬本王。”
“太子,这是诬陷,诬陷呐。”
江芊芊敢对天发誓,她今日乃是有生之年头一回与安平郡主见面。
京都贵女众多,安平郡主是翘楚中的翘楚,虽不至于没听说过,可她来往都是皇宫,不像江芊芊,不是和江湖匪盗一同饮酒,就是和运镖之人共谈盛事,压根不曾有过交集。
什么闹得不可开交,什么争夺太子妃之位,散播谣言之人,简直其心可诛!
江芊芊心里虽然想得通透,却也不敢明摆着拆萧逸迟的台,只能打碎了牙活血吞,将这冤名顶了。
二人同骑了一会儿马,江芊芊这紧绷的心才感觉好些,太子虽总是想方设法与她多说些话,但她都机灵的避了那些不愿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