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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芊芊却不愿说了,“总之先替我找到他,之后有什么,我会再与你解释。”
再问不出来什么了,辛格格只好作罢,二人一左一右策马而去,开始分头行动,谁也没有注意到树林后又闪出来另一道身影,直直的追了上去。
此时,皇宫内大量禁军都被携带出了城,宫中虽减少了大半的戒备,要实实在在的从皇宫中带走一个人,仍然是难上加难。
萧逸疏与那师姐的决策很简单,来的又都是女弟子,因此潜入时格外的顺利,只是东宫内守卫却比皇宫森严许多,尤其是他的书房外,镇守的金羽卫比皇城内还要多。
师姐率领其余几个师妹隐匿在了屋顶之上,不禁疑问。
“咱们如何能进去?”
“等。”
师姐不懂,“等什么?”
萧逸疏看了一眼来寻巡防的金羽卫,只能皱紧硬挺的眉头,忍受着烈日的照射。
“等事发。”
猎场看台。
每年围猎是惯例,前几年皇帝还能跟着活动活动,这几日却只能坐在此处观看了,他颇为幽深的叹了口气。
“看着这些后生之辈一个个勃发英姿,朕也老了,只怕是愈发不行了。”
丹妃并未诞下子嗣,因此皇帝与她说什么都不需避讳,见他愁云惨淡,她妩媚的长眉一挑,顺势塞了颗葡萄入他口中。
“陛下休得胡言,您英明神武不减当年,即便太子再优秀,您一日在位,他也终究只是一个太子,切莫妄自菲薄,诅咒自己。”
丹妃人美嘴甜,三两句便将皇帝宽慰得眉开眼笑,不再思虑那些令人头疼之事了。
此刻,悬崖边上,因和江芊芊分头行动,辛格格御马并不快,这山路也不太好走,便更加小心。
只是她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自己,她稍微将马骑快了些,那马蹄声又立时跟上了,就好像吃定了她似的。
辛格格将马沿着悬崖骑行,脚步又慢下来,听那人跟得远了,才稍微放心了些,没想到很快那人又跟上了。
忍无可忍,她心生一计,故意摔下马,眼看着就要摔下悬崖,没想到那人立时从树林后现身,一袭青衣出现在了眼前。
“安平郡主?”
见辛格格手疾眼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那马一看就与她感情不错,竟还配合演戏骗她出来。
安平郡主冷哼了声,二人上一次交手便就是因为江芊芊,如今没想到又被她戏耍。
这个生母被打入冷宫的辛格格,安平郡主从未放在眼中过,可她没想到此女善用心机也就罢了,竟然马也骑得不错。
这一路她跟得走走停停,就是因为她骑马骑并不好,时不时的这马还会停下来吃一吃草。
见安平郡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辛格格笑了。
“什么风把郡主给吹来了,竟跟我至此,有什么指教吗?”
提及此事,安平郡主才稳了稳心神,“我若不跟来,今日恐怕会出大事,本郡主早就怀疑那江芊芊与刺客有所勾连,没想到连你也参与在内。”
辛格格双眸微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郡主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你若装蒜,我也不是没有法子治你,大不了拉你到皇后面前对峙,我倒要看看,究竟帮江芊芊联络刺客,究竟是你的主意,还是皇后的主意。”
没想到安平郡主会已经想到了这一层,辛格格留有后手,只能承认一半。
“江姑娘确实是在找人,可究竟找的是谁,我也确实不知道,只不过皇后娘娘看这孩子不错,日后必能坐好太子妃之位,才让我多放些心思在她身上。”
“是吗?”安平郡主冷笑,“那你帮她寻找佛典那日刺杀陛下的小和尚,又是什么道理?”
辛格格面色一凛,身形微动却没开口说话。
安平郡主笑了笑,往前逼近了一步,“你这身后可就是万劫不复的悬崖了,你是想命丧于此,还是直言不讳,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即便心有不甘,辛格格看了一眼身后,确实,安平郡主已将她的路给堵死了,而此人出行向来会带不少人,此刻只有她现身,只不过是帮手都潜伏在远处罢了。
给她机会,确实能将自己置于死地,想到母妃,她觉得自己怎么样也不能死。
“我不能背叛皇后娘娘,否则她不会放过我生母。”
见她愿意开口了,安平露出得逞的笑,“你放心,皇后娘娘生性仁慈,再说了,我也不是要你背叛皇后娘娘,你只需要回答我,皇后娘娘是不是在找那名叫小和尚的刺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