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又不是我的,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江芊芊无奈耸肩,“这城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兴许是谁家的牛忘记牵走,饿了出来找东西吃,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出来找东西吃会找到马车上来?你这话谁信?”使臣冷笑着说道。
“我看你呀,一点常识都没有。谁都知道牛见不得红色,你回头好好看看,你这马车是什么颜色?”江芊芊轻哼一声。
这下使臣没话说了,转过身就要往马车上走。
江芊芊跟着走了过去,想看看马车里究竟是什么情况。
使臣转过头瞪了她一眼,“你跟过来做什么?”
“公主的灵柩在马车里,我得看看灵柩有没有被破坏。要是到时候你说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可不背黑锅。”江芊芊回答。
“灵柩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坏,就不用你看了。滚开。”使臣像是赶苍蝇一般对着她挥了挥手。
江芊芊撇了撇嘴,“这话可是你说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不要赖在我们身上。”
她趁着使臣掀开帘子进入马车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但什么都没有能看到。
她噘着嘴回到了萧逸疏身边。
“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让你得逞。”萧逸疏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江芊芊瞪了他一眼,“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忽然想起来,这样的马车,一般会在底下设一个密道,若是有危险来袭,人可以从马车下面出来逃走。”萧逸疏说道。
“你怎么不……可这马车现在的情况,想要从下面钻进去,得是个什么身形的人?”江芊芊看着眼前倾斜的马车,只怪他没有早点说。
要是他早点说,她也不至于会将牛牵出来捣蛋了。
“你这脑子好像转不过来?这垮掉的不是只有一边么?还有另外一边呢。”萧逸疏指着马车另一边仍旧安稳的几个轮子说道。
“我是觉得,从后面进去要更安全一点,可现在很显然后面已经进不去了。罗真又不在这里,还有谁能有那么厉害的轻功,可以不被他们发现?”
萧逸疏指了指自己,“那当然是我了。除了罗真,我的轻功就是最好的了。所以自然得是我亲自去打探。”
“你要亲自去?万一……”江芊芊不想让他去,可萧逸疏却捂住了她的嘴。
“就当我求求你,不要乌鸦嘴好不好?”
江芊芊也怕自己会一语成谶,可有些事,就算不说出来,也会避免不了发生吧?
“既然你要亲自去,那我得和你说好,你一定一定要小心谨慎。我会想办法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萧逸疏眉头一皱,“不需要。你要是那么做,只会让我分心。”
“那我让风清去总行了吧?我不去,让风清去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江芊芊并没有放弃这个计划,只是换了个人去。
萧逸疏知道她想要这么做只是出于对的担心,所以答应了,“好,那就让他去吧。反正你也不心疼他。”
“他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江芊芊也知道那马车里的人有暗器,要是风清没有能防备好,会中招的。
可人都是偏心的。
她的心偏在萧逸疏这里,哪里还会考虑那么多?
风清先到马车前,假装想要看里面的情况,将里面的人都吸引到了他身上,萧逸疏旋即钻到了马车底下。
马车里的人想要将风清撵走,见他不愿意离开,当即动用了暗器。
依旧是之前用过的弓弩,三箭齐发,风清堪堪躲过,看着颇为惊险。
“你们这马车里有什么秘密,这般藏着掖着不让人看?莫非,大燕的公主还活着?所以你们才不敢让我一看究竟?”风清躲过了弓弩的袭击之后,胆子越发大了,干脆走到了马车前。
“漱玉公主为你们大梁的人所杀,你居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们大梁的人,果真够不要脸的!”使臣骂了一句,不知道从哪里抽出长剑来,对着风清刺了过去。
尽管风清有所防备,但长剑仍旧划伤了他的手臂。
“你若是再前进,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使臣警告了一句,将长剑横在马车前。
“算了,我这人胆小怕鬼,要是你们那公主突然坐起来,肯定会给我吓个半死,我还是不在这里久留了。”风清说完,消失在了马车前。
与此同时,萧逸疏也全身而退,回到了江芊芊身边。
“怎么样,马车里什么情况?”江芊芊问道。
“马车里有两副棺椁。其中一副应该是真的,而另外一副,隐约能闻到炸药的气味。”萧逸疏说道。
“炸药?棺椁之中,满满都是炸药?”江芊芊只觉得后背一凉,若是那样的一个棺椁被运到了城楼上炸开,不知道要牺牲多少人。
“我猜想,那棺椁里的炸药,原本是想要将城门炸开的。如果我们不肯答应打开城门,他们就会将棺椁放到城门口。而后引燃,径直将城门给炸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