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他心中也不免遗憾。
若是韩松裴能听取他的意见该有多好?
“主子怎么在这里喝酒?”月白忽然现身,看着萧逸疏手中拿着酒壶,不由得皱了眉。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萧逸疏好奇道。
“不过是路过这里多看了一眼,发现这里有人,还以为是顾起回来了。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们。”月白将萧逸疏手里的酒拿到了一边,“主子还是少喝酒吧,属下有正事要说。”
“说吧。我倒是想要听听看,是什么样的正事,可以让你阻止我喝酒。”萧逸疏看着他,眼中并没有半点期待。
月白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方才属下在京城里,看到了若愚和安平郡主。”
“她们居然回来了?”萧逸疏还以为,以若愚那身体情况,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回来。
没想到她这就在京城里现身了。
“不但回来了,还在一个新建成不久的勾栏院里……”月白没有说完,但他这话里的意思,萧逸疏一下就懂了。
“安平郡主会媚术,在勾栏院里倒是能活下来,若愚如今那样子,能做什么?”他可没忘记他当初毁了若愚那张脸。
她如今就算是戴着人.皮.面.具,都没有办法遮住脸上那狰狞的伤疤。
所以她在勾栏院里,可不好做事。
“若愚是安平郡主的贴身丫鬟。安平郡主这几日在勾栏院,只见了一个人。”
话说到这里,月白没有继续说下去,想看看萧逸疏能不能猜出来。
萧逸疏皱了皱眉,说道:“难道说,是韩松霖?”
月白点了点头,“属下就知道主子能猜出来。没错,就是他!所以,韩松霖会忽然去认罪,多半与她有关系。当初她不就让沈天为她做事么?韩松霖恐怕就是第二个沈天!”
萧逸疏还真没料到这件事会和若愚有关。
她才回到京城,就再次和自己作对,看来之前的教训并不深。
“主子是不是觉得,当初对她太过宽容了?”风清看出了他的心思。
如果他当初没有对若愚那般宽容,她如今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继续作恶了。
“我留她一命,原本是想要让她在痛苦中死去,没想到她居然没有丝毫悔意。”萧逸疏倒是不后悔当初留下她一命。
毕竟就算杀了她,安平郡主也还是会回到这里,被南离所利用。
那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安平郡主躲到了何处,没有办法对她下手。
南离总是知道该如何利用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主子可要去看看?或许现在想办法将安平郡主给控制住,让她无法去见韩松霖,还有转折的机会。”月白说道。
“他是自己认罪的,当真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就算他后来要为自己开脱,说自己并非是自愿的,怕是很难会有人相信。而且,不会有人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若是死在了大牢里,只会被说成是畏罪自杀。
这件事也会因此化上句号。
“难道说,就没有办法了吗?”月白不甘心。
“有件事,我要交给你去做,韩松霖的事你就不用再管了。”萧逸疏并没有去勾栏院,而是回到了宫里,将引魂灯给了月白,还附上了一封详细的说明。
就算到时候月白无法将用法说个清楚,罗真看了他的说明也能知道这引魂灯该怎么用。
引魂灯需要每日都重置一次,这对罗真来说可是个考验。
好在,那个木屋楼纪云并不会常去,只是偶尔会到里面去坐一坐。
“那偃术师可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东西来。”月白看着手中的引魂灯,止不住的赞叹。
他还特意试用了一下,免得自己到时候没有办法教会罗真。
声音并不算清晰,但能听清楚说的是什么。
“如今也只有将希望寄托在楼纪云身上了。”萧逸疏只希望自己能尽快找到江芊芊。
只有他回来了,他的人生才会完整。
月白带着引魂灯,连夜出发了。
风清则再次问了他要不要去见若愚和安平郡主。
“说不定这就是个转机,主子当真不愿意去?”他不觉得这是萧逸疏会做出来的事。
他难道不该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吗?
萧逸疏摇了摇头,“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还是先等等看,待到她去大牢的时候,再说吧。”
安平郡主只会媚术,不会武功。
而若愚也已经是个废人,她们两个人就算是加起来,也不会有半点威胁。
他正好可以在大牢里,让韩松霖好好看看,他迷上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