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看到他摇头的时候,心里一凛,担心他这次将若愚放走,以后会迎来更多的麻烦。
但听到他这么说,又放了心。
“那……安平郡主?”风清很是懊恼自己一不小心将人给放走了,想要追回来。
可是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又没有办法做到,心中更加难受。
萧逸疏淡淡一笑,说道:“无妨,我还等着她到萧逸迟身边去呢。”
他就没有打算要将安平郡主抓起来。
她之所以会回到京城,就是为了萧逸迟。
而南离必定也想要利用她来对付萧逸迟,到时候自己只需要在一旁看热闹就行了。
待到萧逸迟被安平郡主的媚术所迷惑,他就可以对萧逸迟下手了。
当然,不能杀了他,还得和若愚一样,留着他这条命,但要让他成为一个以后都没有办法再作恶的废人。
风清的心情这才好了些,“原来主子并没有打算对付她。”
“留着她还有用,自然不能这时候就杀了她。还得等到她失去用处,再下手也不迟。”萧逸疏说罢,就往皇宫走去。
当天下午,就传出了韩松霖翻供的消息,他不肯承认是自己杀了人,还说自己是被人骗到大牢里去的。
可因为他是自己去认罪的,所以并没有因为他翻供就将他给放出来。
韩松裴找到景阳宫来,想问问看,还有没有办法。
“我也不知道,只能等到升堂,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证据再说了。”萧逸疏暂时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因为韩松霖突然翻供,所以第二天一早就升堂审理此案了。
萧逸疏混在了人群里,站在了衙门前。
上一次在这里坐镇的是钱大人,这一次则是周文山。
因为这次审理的是韩松霖,所以韩松裴不好出面,只能和他一样,在外面旁听。
韩松霖被带了上来,立刻就在堂上看了一圈,发现没有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又转而看向了外面的人群。
“他在找你,你可要让他看到?”萧逸疏知道他在做什么,对着韩松裴说了一句。
韩松裴摇了摇头,“不必了,我此时现身,只会带来麻烦。”
“嫌犯还不跪下,东张西望做什么?”骆大人拍了拍惊堂木。
韩松霖只得跪下。
“你可承认你杀害了钱林钱大人?”
“不是我!我没有杀他!”
“你没有杀他,为何会主动到衙门来认罪?总不能是有人逼着你来的吧?”
“就是有人逼着我来的!”
“那你可能说出,那个人是谁?”
韩松霖半晌没有回答。
他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是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是被人逼着来到这里来认罪的,而是被一个妓子蛊惑,才会做出这般愚蠢的事。
这样的话说出来,又有几个人会相信呢?
“你说不出来了?我们这里可有你的认罪状,这上头都是你之前说的实情,可要本官念给你听?”
骆大人将认罪状上的内容念了出来,大概就是他受了韩松裴的指使,杀了钱大人。
“不是的!这话是有人教我说的。我从来都没有杀过人!”韩松霖浑身发颤,却依旧为自己辩驳道。
“谁教你这么说的?可是你的哥哥韩松裴?是不是他杀了人,想让你为他顶罪,所以才会让你到这里来认罪?”
韩松霖没有回答。
这原本就是他自己做的糊涂事,哪里能算在他哥哥身上?
可骆大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改变了主意——
“若是他杀的人,和你可就没有半点关系了。你还能成为证人,指证他杀人,到时候,我们自会将他给抓起来,把你放了。”
这话里的诱导性再明显不过。
韩松霖连想都没想,当即说道:“没错,就是他杀了人!他杀了人,想要让我为他背下这黑锅,所以才会让我到这里来认罪,他还说他一定能保我平安无事!”
萧逸疏听到这话,蓦地庆幸方才韩松裴没有站出去。
他若是站出去了,可会被当场拿下。
“真是没想到,他居然立刻就出卖了你。”
“对我来说,倒是意料中的事。他只在意他自己,可不会在意我。自己若是能平安无恙,哪里还在意别人会不会因此送死?”
韩松裴都说不上失望,他对自己的弟弟太过了解了,能将别人推出去为自己挡刀,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