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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巫蛊之术有关的话本子，江芊芊在周氏面前晃了一眼之后，就将它们放到了周氏的房间里。
至于那巫毒娃娃，她正是趁着周氏没有在房间里的时候，偷偷溜进她的房间做的。
所以才会在她的房间里留下那么多痕迹，让她连为自己辩解都做不到。
“你……你不要以为这样，你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了。”周氏死死地瞪着她。
“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我的日子好过，只是想要为我娘出一口气罢了。当初你设计逼着她离开这里，如今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周氏大笑了几声，说道：“原来你是想要为你那废物的娘报仇？这么多年，我该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就算现在失去，至少也曾拥有过。可你娘呢，她什么都不曾有！”
江芊芊听着她这话，心中很不是滋味，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对的。
她娘的确什么都不曾有。
这么多年，她爹的宠爱，都只给了周氏一人。
纵然周氏如今失去了，可她曾经，却是真真切切地拥有过的。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哪怕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你娘也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她永远都会活在紫竹林里，无法从那里出来，而我，就算离开这里，也依旧能活得好好的。”
周氏见江芊芊没有回答，脸上的神情越发得意。
江芊芊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子，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寒。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离开这里吗？”
周氏被她问得一怔，“怎么没有？被休了赶出门去，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如果……我爹知道你那两个孩子，并非是他亲生的呢？”江芊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并没有想让周氏安然离开这里。
就算她被一封休书赶出了丞相府，她以后也还能凭借着她这么多年在相府的积累过好日子。
江芊芊又哪里能让她如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不懂？”周氏声音都在发颤，却还要强装自己不懂。
江芊芊笑了笑，说道：“这么多年，你的肚子都没有动静，却偏偏在我离开相府之后怀上了孩子，你当真以为，我心中一点怀疑都没有？”
“你这可不只是在怀疑我，还在怀疑你爹。你就不怕他听到你这么说，会很生气吗？”周氏的双手紧紧捏在一起，显示出了她的紧张。
“那又如何？我可不会在意他生气。我只想为我娘报仇雪恨。”江芊芊回答。
周氏浑身一僵，“可是……可是害你娘变成那样的，并不只是我，罪魁祸首你心中清楚。这仇就算是要报，也不该让我一个人来承担。”
“怎么说他都是我爹，我哪里能对他下手？再说，当初若不是你从中挑拨，我娘又怎么会离开这里？要说罪魁祸首，还得是你。”
江芊芊能察觉到身后有人，更不用说周氏方才的眼神还变幻了一下，明摆着是这院子里来了别的人。
所以她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江芊芊可不会上她的当。
“你还当他是你爹？他之前可是对你做了不少恶事，你难道一样都不记得了？”周氏不肯甘心，又问了一句。
“说起来，那其中也有不少是你的功劳。当初若不是你杀了周芸华陷害我，我爹又怎么会将我扔进大牢里？所以，你依旧是罪魁祸首。”
江芊芊心中自然不是这么想的，只是此时此刻，只能这么说罢了。
周氏这下彻底没话说了。
江芊芊这般针对她，恨不得她死，显然不只是为了给她娘报仇，还要为她自己报仇。
那些账，一笔一笔，都被算在了她头上。
“芊芊，从前的事，有许多，都是爹对不起你。但爹知道，你明白爹的苦衷，对不对？”江丞相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江芊芊还以为他会再站一会儿，哪知道他这就沉不住气了。
“当然。既然我还会回来这里，就说明我心中对爹从来都没有半点埋怨。而今爹终于看清了周氏的真面目，于我而言，要是一件欣慰的事。”
这违心的话说着，还真是够难受的。
还好她习惯了在江丞相面前说谎，要不然，这是真话还是假话，江丞相很有可能会一眼就给看穿了。
“是爹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才看清了她。让你娘在紫竹林里孤寂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我若是要将她请回来，她会不会答应？”
江芊芊听到这话，眉心立刻就皱了起来。
江丞相这是演的哪一出？
为何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要将她娘接回来？
那还是不必了。
这里虽然没有了周氏，可还有个凤姨娘呢。
“娘已经出家多年，早就已经了断了尘世种种，爹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为好。”江芊芊说道。
江丞相听到她这么说，只得点头道：“说得也是。毕竟当初是我对不起她，又哪里能去求她原谅，打扰她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