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摔碎了的花瓶罢了,这点钱他还是赔偿的起的。
“我说江芊芊,你这个女人还真是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慕容安摇头再摇头,止不住的感慨道。
旁的女子个个温柔贤淑,知书达理,有哪个能像江芊芊这样,把周围人都搅合的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的?
江芊芊抓了一把花生米,往嘴中塞了两个,闻言,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哦,是吗,我爹也这么说我。”
慕容安默了默,还是忍不住道出了心中所想,“江芊芊,你这种性子,是怎么和无妄成为挚友的?”
萧逸疏自小性子便很成熟,又沉默寡言,很少有笑的时候,更不喜欢与别人亲近。
慕容安左思右想,却也实在想不明白,像江芊芊这么个跳脱的性子,是怎么和萧逸疏走到一起去的?
江芊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那自然是本姑娘有人格魅力吸引到小和尚咯,怎么,莫非你不服?”江芊芊说着,一道锐利的眼刀扫了过来,打量了一番慕容安,又突然开口道,“还是说……你这是吃味了?”
说到这里,江芊芊看向慕容安的眼神突然变了。他们两个自小便相识相知,两人又都不近女色,偏偏慕容安每次见到了萧逸疏,都是一副热情的样子,莫非有些情况。
这么想着,江芊芊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难道她现在的情敌不光是若愚一个人了,甚至还要多出个男的来?江芊芊正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无法自拔,慕容安却终于忍无可忍的开口,“你这是什么眼神?”
江芊芊的思绪被打断,摇了摇头,不,不对劲,小和尚那么直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慕容安有想法?若真是说有想法的话,倒像是慕容安在单相思萧逸疏。
这般想着,江芊芊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和自己的可能情敌坐在一起,实在是有些乍眼。她又向来是个直性子,当即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我不同你多说了,我。
得快些回客栈去了。”
慕容安才刚刚坐下喝口茶,错愕的抬起头,夸张道,“不是吧,从明日开始我便要一日三次前来照顾南离前辈了,就这么最后一天自由放纵的时光,你便就这么抛下我走了?”
江芊芊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他斜眼看了看慕容安,“既然只剩下这最后一天,你倒不如珍惜时,好好回去睡上一觉,明天说不定连这睡懒觉的功夫都没有了。”
慕容安被她的话噎了一下,无从反驳,也只好看着江芊芊离开.
这么一折腾,回到客栈的时候还是有些晚了,日暮都有些西沉了。
江芊芊走过去,没有见到慕容安,倒是若愚正在煎药。
见到江芊芊,若愚就好像没有见到一般,连声招呼也没有打,兀自低头熬着自己的汤药。
江芊芊早就习惯了她这种态度,也没有放在心里,东走走洗光光,找萧逸疏在哪里。
可是找遍了周围,萧逸疏却都没有在。
“不用找了,师兄不在客栈里。”正在江芊芊有些纳闷的时候,身后的若愚突然冷冰冰地开口道。
江芊芊愣了一下,下一秒点头哦了一声,十分自然地问道,“那他现在在哪里?”
若愚翻了个白眼,“我师兄去哪里都是他的自由,用得着你个外人来这里问东问西的吗?”
若愚向来是这么个态度,可是江芊芊却不知为何,今日若愚好像看她更加不顺眼一些。
思索了片刻,她还是没有想清楚今日这到底是怎么了,索性便不想了,摇了摇头,小声腹诽着。
也对,若愚可是她的情敌,小和尚去了哪里的这件事情她又怎么愿意轻易告诉自己的。
江芊芊没有多想,还以为萧逸疏是有事出门了,便伸了个懒腰,打算回自己的房间补个觉,等睡醒了,萧逸疏差不多也就回来了。
“江芊芊,你还真是个狼心狗肺没良心的家伙。”谁知道,江芊芊才刚走出两步,身后的若愚突然开口道。
江芊芊的脚步一顿,皱眉回头看向了若愚。
“我说,我这几天没得罪你吧?”她对待若愚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怎么今日若愚却是主动出言中伤她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