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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话说出去,也没有办法说回来了。
只能再等上一段时间,再去和皇后说了。
江芊芊没有半点胃口,却还是本着不能饿着自己的想法,吃了不少东西才回到院子里。
她回到房间,抽出一本话本子来,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想着她爹方才说的话,心烦意乱。
她也不能到皇上面前去说她爹有反心,又不想待在这里看他们的脸色。
实在是太难了。
江芊芊将话本子放下,正打算让小玉去烧水,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
她立刻就警觉起来,探出头去看了一眼。
“是我。”院子里传来了罗真的声音,听着不太对劲。
“你没事吧?”江芊芊走过去,发现他居然浑身是伤,“你怎么了?可是叶卿所为?”
“不是她还会是谁?这世上除了她,谁还这般恨我?”罗真轻咳了几声,“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地方藏身?”
“相府在京城里倒是有个别院,可以容你藏身。先让月白为你包扎,我再带你过去。”江芊芊想要将他扶到房间里,但他却没有动。
“不用了,不过就是一点小伤而已。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罗真的声音有几分沙哑,听上去说不出的怪异。
要不是声线与罗真相似,江芊芊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他发出来的声音了。
“月白,去准备马车。”她吩咐了一声,让罗真先出去,而后她翻过墙,搀着他往巷子口走去。
马车已经等在那里了,相府的灯笼在夜色中很是显眼。
江芊芊将罗真扶上马车,正打算将灯笼摘下来,免得被人发现,却被身后的人拽了一把,跌坐在车厢里。
马车旋即出发。
“月白,先停一下,我把灯笼摘了。”江芊芊喊了一声,但并没有能得到回应。
江芊芊眉心一皱,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人明显不是月白。
“你是什么人?”她抽出袖剑,还没能动手,就再次被身后的人拽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到身后的人,心中终于起了怀疑,“你不是罗真。”
“这个时候才发现,会不会太迟了?”
这个声音!
江芊芊瞪大了眼睛,“你是叶卿?”
“没错。还以为你有多聪明,结果,也不过如此,连我是不是罗真都没有能发现。”叶卿将脸上的伪装面具撕下来,嘲讽地说道。
“你怎么能做到,用他的声音说话?”如果不是她说话的声音与罗真有几分相似,她也不会认错。
“我不但能模仿他说话,还能模仿你说话。”叶卿说前面那一句的时候,用的是罗真的声线,而后面那一句,用的则是她的声线。
江芊芊的心情都不足以用震惊来形容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居然会如此厉害。
五毒教的圣女,需要会这么多技能吗?
“为了接近罗真,不被他识破,我可是煞费苦心。没想到,最后却栽在了你手上。你可知道,我有多想杀了你?”叶卿看着她,眼底满是恨意。
江芊芊一想到她身上有蛇,就忍不住战栗。
她只能庆幸,叶卿并不知道她这个弱点,暂时还不会拿出蛇来对付她。
不然她很有可能当场被吓晕过去。
然后再也没有醒来的时候。
“在你杀我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清楚。”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尽管她很有可能等不到任何人救她,但她也依旧要为自己争取机会。
“我倒是很好奇,你在死前最想要知道什么。说来听听。”叶卿好奇道。
“你从定王府拿走了什么?”江芊芊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从定王府拿了一样东西?”叶卿讶然,她去定王府的消息,并没有透露给任何人。她是从何得知的?
“定王的尸首少了一只手掌,你当真以为我们不会发现?”江芊芊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惊讶。
是把他们当成傻子了?
叶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从定王府拿走的东西,叫做痴情锁。”
“痴情锁?有什么用?”江芊芊先前从来都不曾听说过这么一样东西。
“你方才说,只有一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叶卿并没有解释。
江芊芊不依不饶地抓着她问,她也没有理会。
很快,马车就驶出了京城繁华的街道,向着冷清的郊区而去。
江芊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不用担心,我杀人最为干脆利落,绝对不会让你体会到半点痛苦。你甚至都不会有任何感觉。”叶卿笑着说道。
江芊芊可不觉得这是安慰她的话。
马车停在了一处密林前。
“是你自己下去,还是我推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