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楚支支吾吾:“俺不知道为何!俺只知道在外面岂不是飘着,要风餐露宿!在这关内,起码有住的地方,能吃口热饭。”
“唉……”徐拓禁不住又是摇头。
没办法,欧阳楚的幸福就这么简单,除了吃、睡和战斗,以及执行楼千元的亲命,他这辈子恐怕不会往别处想。
倒是第三位副将黎天,脑子要比这先前的两位灵活一点,不过,此人也多半说不出什么高见。
见徐拓的目光掠来,黎天沉声道:“徐元帅留在五山关自有好处!五山关毕竟是一处关卡城池,可以此为根据,屯兵待敌。元帅不是想从罗不凡那里得到种植之道吗?若有了此关,学那种植之道,好歹有个根基地作为依靠。若是离了这五山关,只能在外面安营扎寨,居无定所,又何以求种植之道?”
“元帅可想,关便是防守之甲,如果弃了此关,就相当于我们没有了防守的衣甲!这些日子在外行军,时时刻刻会担心敌军忽然袭营,若坐拥此关,又何必有此担心?”
“更何况,若徐元帅离了此关,还能有甚去处?”
黎天这句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关键问题其实根本不在于徐拓要不要离开五山关,而是在于,徐拓根本没地方去。
实际上,从天恩皇让他离开天京城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将他逼上了绝路。
不管他能不能得到粮食,最终的结果,都是踏入虎穴。
毕竟,强如杜云之、柳腾隆以及胡腾之辈,坐拥数十万大军,都被罗不凡灭掉了。一个战斗和谋略皆是平凡,带了区区四五万兵马的徐拓,还能如何?
他来到五山关,实际上就是送死来的!
“是啊,我徐拓自从出了天京城,还有别的什么地方可以去?如今能占据五山关,实属荣幸啊!”
“好,就听黎天将军的意见,我们留下来,想办法偷学罗不凡的种植之道,争取能自己养活自己的兵马!”徐拓感觉又有了希望。
然而,他这个希望马上就要被一盆凉水扑灭了。
“禀报徐元帅!”忽有小兵来报,“木传雄兵马已到五山关,在关外一舍之地驻扎了下来!”
“禀报元帅,木传雄半数兵马从一舍之地分出,围向东南部!”
“啊?”徐拓一个激灵,“这木传雄极难对付,看样子是想包围我们!我们不如……弃城往西南去,还能求得一线生机。”
徐拓话音刚落,就听到另外一个可怕的噩耗:“启禀元帅,卫清婉三兄妹带领兵马三万,将西部和南部围的水泄不通,与木传雄形成合围,我们已经出不去了!”
徐拓一屁股蹲在地上:“来的这么快!竟然来的这么快,我们是落入了圈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