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肃又一想,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皇上肯定不能这么傻!
于是,张肃就按照罗不凡的安排,硬着头皮派出一二十艘战船,让这些战船带着云梯,迅速接近广济城,造成小股水兵进攻广济城的假象。
而张肃本人,就站在后面不远处的乌龟铁船里,仔细地观察广济城上的动静。
广济城上的士兵早早就看到了这些小股的水兵,皆是一脸冷笑:“看他们的样子,还想架云梯来攻城,简直可笑。”
“这个张肃,上次是被火攻给打怕了,这一次不敢驱大军前来,而是派这小股水军,实在是有点意思。”
“不管有意思还是没意思,这一次还是让他们有来无回,等会儿兄弟们都看仔细了,将焦油、布匹还有棉絮准确的扔到敌军的战船上。注意,焦油要省着点用!”城楼上小将讪讪地指挥。
焦油这种东西,在燃烧的时候附着性好,是能在战船上面持续燃烧的可燃物。不像其他东西,燃烧的时候未必能将战船点燃。比如棉絮,被风一吹,就不知道吹到哪里去了,如果战船比较密集,倒是能大量点燃,战船之间的空隙比较大的话,那棉絮就是徒劳了。
不一会儿,广济城前面的一二十艘战船像之前那样被迅速点燃,水兵们惨叫连连。
张肃望着城头,连连摇头:“唉,那城头上面的燃烧物仿佛无穷无尽,被士兵们拿来就用,这该如何是好!若是如此,想要小股士兵作为引诱,消耗广济城的可燃烧物,这个办法根本不可行。”
张肃满面愁容的返回了广济城,然后将这次小股行兵的惨状向罗不凡描述了一番。
罗不凡看到书信之后,哈哈大笑:“果然如朕所料,广济城的城池上面,堆满了火攻之物。那就别怪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罗不凡连忙通知张肃:“张将军,既然广济城用火攻,咱们也可用火攻。你可用乌龟铁船的炮火作为掩映,让船只靠近广济城用带火的箭矢射向广济城!到时候,你会看到广济城变成一座火城。”
“这能行?那广济城头上光秃秃的,没有能燃烧的东西,怎么会变成火城!”
张肃刚刚说完这句话,又是一拍脑门:“哦,原来如此,本将军明白了!”
当龙口城的船只再度靠近广济城的时候,广济城的士兵又是一阵欣喜:“这帮人真是厚颜无耻,前两次被烧成那样,这次居然还敢来,这不是找死吗?”
正当他们准备用火攻的时候,炮声隆隆地响起,轰兵小炮的弹药一颗颗落在广济城上面,那些水兵不得不躲避开。他们准备等轰炸结束之后再动手,毕竟,轰炸炮的数量有限,乌龟铁船很难全程掩护龙口城的水兵攻上城池。
广济城的水兵们正懒散地等着炮火声结束的时候,又听到嗖嗖地响声,只见一根根带火的箭矢如同落雨一般从下面射上来。
噗噗噗!
城楼边缘的可燃物迅速被点燃,起初是浓浓的烟气,很快就看到浓烟里面冒着滚滚火焰,整座广济城变成了火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