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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与不好都已是过去，你们如今来问有何意义？”
路韵言的笑淡得近乎没有，周身气息凉薄，隐含些冷冽。
显然是对于他们这些昔日的熟人一个一个来询问感到很是不耐和不满。
甚至隐有些怨憎。
是该怨的，这三年不管她经历了些什么，他们都无所知，见到方才询问，又能有什么改变？
至多便是些无谓的心疼和马后炮般的关心和自责。
“我知道，我只是想再见见你，和你说些话，你不要生气。”
卢薇的眸中亦是晕开些水光，她起初还不信席昕说的那些，可真正接触到才知都是真的。
眼前的女子冷漠的让人压抑，不知该如何与她沟通。
过去的路韵言就算不喜，也不会表现出这份不加掩饰的漠视。
更不可能忍心伤害她们这些朋友，给予她温暖的人，她向来是有恩必报，不会让他们伤心。
人的确是犯贱，有些好，直到失去了才能更深刻的领悟和珍惜，却已是无力挽回。
“卢小姐不要误会，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也不想听到些没营养的话，浪费彼此时间。”
“姜总，你们姜家近来在繁城风头正盛，夜远有意与贵公司合作，不知能否给分薄面？”
路韵言清淡的视线落在了姜慎之俊美依旧的脸上，脸上倒是有了些真切的笑意。
涉及到利益的事情，当然要稍稍端正态度。
“夜远潜力可观，能合作是姜氏的荣幸。”
男人凝着面前女子的眸光带着些深邃和探究，如此凉薄无情，和过去的她已然是大相径庭。
就好似是将原本藏在骨子里的那份狠，搬上了明面。
又再次进行粉饰，显出一份淡漠。
至于过去的温柔善良，似乎都已经消失殆尽。
“姜总客气了，我改日定会亲自拜访，到时还望你记得今日所说的话。”
路韵言扬了扬手中的盛着鲜橙汁的杯子，朝男人晃了晃，又朝身边的gavin递了个眼神。
他亦是会意，自旁边的桌上端起红酒杯。
卢薇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生意客套，只觉得恍惚和陌生。
面前女子的改变实在有些大，让她应接不暇。
已然多了一副生意人的面孔，对这些逢场作戏的官腔也熟稔的很。
“你若到来，我必亲自迎接。”
姜慎之手中酒杯和他们挨个相碰，皆是同时放到嘴边，一饮而尽。
末了，他唇角扬起温柔宽和的笑意，声音亦是如昔的清润。
三年前的事他欠着言言，不管她是真的忘记，还是在装，他都会尽全力满足她的要求。
只要她还看得上他们姜氏，那大门会一直为她敞开。
“承你关照。”
路韵言的唇角扬起抹生动的弧度，显然是对他的态度感到满意。
将手中空了的杯子递给gavin，对方接过，又自旁边为她端起一杯新的果汁。
姜慎之携着还有些悲伤，未曾缓过神来的卢薇离去了。
如今路韵言态度明确，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过去情分可谈，能说的上的只有利益和合作。
想要与之攀谈，便要带给她看得上眼的，值得费心的价值。
男人的心里，隐隐泛起些酸楚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