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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秦紫月接过饮料。
齐继几口便灌进去了半瓶——可见心头火气有多旺。
她深吸了一口气:“要是思璇或者洄洄在就好了,她们还能帮你分析分析,出出主意。我这方面一向低能,但我知道我非常非常不喜欢这个男人再出现在你身边。”
秦紫月也喝了一口果汁,沁凉清甜的感觉从舌尖流淌到心头,一如齐继带给她的感觉。
“可是我很庆幸你今晚能在这里,思璇和洄洄当然好,可在我心里你是不同的。就在刚才,我得知伯克利给我的奖学金是他捐了一大笔钱换来的,我把它解读为分手费。
我还逼问他给了前任未婚妻多少分手费,还很刻薄的做了比较,我能感觉到他强压着不耐烦。然后我在窗户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看到我的尖酸刻薄,怨气冲天,我简直不敢相信那张尖刻的脸是属于我的。
齐齐,我不喜欢这样。我以为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不再是那个软弱无助、自欺欺人等待救赎的傻瓜,我以为我能做到了。可我真的不想因此成为一个尖酸刻薄、满腹怨气的人,我不喜欢这样!”
齐继看着她,难免联想到五年前和自己在旧金山机场抱头痛哭的那个秦紫月,她抬手帮她拢了拢头发。
“你当然不会成为那样的人,你想想过去这五年,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了不起吗?人都是有情绪的,别把自己逼的太紧。”
“是这样吗?”秦紫月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