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百姓来说,都是惨痛的教训。看看这些嚣张的火焰,怒吼的厮杀,骨子里都藏着极少部分人的野心和自私,老百姓吃不饱饭,养不起孩子,找不到生存的机会。原本这车马经过应该是一片人人耕种之后,生机勃勃的绿草如茵,现在看起来,只有萧瑟和寂寞。
只能希望,快些结束这些。
到陈家需要将近两日的日程,从遇上姚符之前已经走了大约大半天,他即将送去的地方也是要经过陈家的。
姚符也不矫情,反正与他相谈甚欢的随迁也在场,也不算尴尬。
黄昏之后,三个人坐在几张小桌前,吃着兵士们从烤制好的鱼,也算是恰如其分,有几分野味。
不知为何,吃着这些撒了盐分的鱼干,姜润想起了另一方可能也在野外烤制羊肉或者也是鱼干的荆烽。
若是他也在场,没准儿会嫌弃姜润这样一小口一小口艰难的吃法吧。
小弩是一个乐天的姑娘,既然心上人也在场,少不得献殷勤。但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出自真情,做起来十分自然,看起来只觉得怜惜而不讨厌。
她坐在随迁和姜润中间,一边为姜润倒上解渴的温水,一边为随迁倒了一杯果子酿。
“随迁哥哥,这里只有桃子酒,还是我临走前从小姐房里拿的,你别介意啊!”
随迁是把小弩当自家妹子心疼的,让她倒了几杯,酒推着她赶紧自己吃点。
“莫要管我,你总是先想着别人,忘了自个。”
姜润听了忍俊不禁,抬眼瞥见了姚符诧异的神色,向他解释道:“这两位是结义兄妹。”
姚符听了哈哈一笑,他也是个欢场上走过的人,即使现在心有所属,已经有了定。
“据我所知,每一对认的兄妹都会终成眷世,没想到随迁兄弟和荆府也有这种缘分呢!”
小弩听了却是红了脸,躲在了姜润的身后。若是小弩真的出嫁,姜润定会把她的嫁妆都安排的妥妥的,也不忍心放她太远,那么她未来的相公也要和荆府牵扯上。
因为姚符的话中并没有任何的讥讽,只有对这个一见如故的小兄弟的单纯的打趣,在场的人听起来也都善意的理解。
而姜润之前也却是为小弩的婚事下过一番工夫,得知钱缘自己收了个徒弟,看起来还算精明,但做事老实,长的也方方正正的,想着小弩若是嫁了他,也算是两全其美,家里头和姜润这里都能照顾上。
不过,后来得知这人虽然年纪小,在家里头老人家给他早早订了亲,这人也是个好的,不愿意辜负家里的好意和未婚妻子,姜润和钱缘只好作罢。
然后她旁敲侧击问了荆府的手下,他毕竟是堂堂将军,手下俊才也是不少,谁知大多数能干的年纪都超过了三十,而小弩才十八,姜润到并非嫌弃他们的年纪,而是年龄相差太大,夫妻两人很难说得上话,不利于情感的融洽。
这会儿倒是对随迁和她乐见其成了。
谁知他听了却是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只当是姚符夸张胡说八道。
“你这人,非要瞎说,我和妹子比真的亲兄妹还要好,我现在还要赚钱给妹子当嫁妆呢!不许胡扯了!来来来,姚符大哥,咱们喝点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