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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距离此地也不算太远,和盛安大约比起来多了也就三两日的日程,然而两地的境况看起来着实不同。
这里的人看起来也很是富裕,贩卖行当看起来着实热闹。
因着身后这群护卫的功劳,姜润一行人一到了驰羊城的城门口,就引起了轩然大波,来人纷纷探望,究竟何人如此大的威风。
其实,若是其他地方,倒也是稀松平常,只这里看起来不同。
不过,姜润不需要找人去问陈家在何处,他们还未到之前,就有人提前等候着,来了人就立马通知家主前来相迎。
姜润就这样看到了一大群人,老少都有,中老青年一个不落的。
因着最前面站着的这些人,面相或多或少都和阿娘的五官有些类似之处,她也就不用猜测了。
最前面的看起来四五十岁的男子下颔处短短的胡子,个头很高,有些微胖,想来是不擅运动,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两肩绣着当地那守护人白羊,看着有几分别样。
他的眼睛和阿娘一样的杏眼,但是眼角的皱纹许多,想来为了陈家一大家子的吃喝操碎了心。
姜润不知是哭还是笑,但见其他人都没什么伤心的样子,见她很开心。
于是上前行礼,浅笑着喊了声:“舅舅。”
那舅舅连忙哎了一声,就好像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的回答。
这便是姜润的大舅舅,也是陈老太太唯一的儿子,陈四省,他现在是驰羊城的一富商,奈何从前读书不努力,只好把一身力气都用在儿子身上,只可惜,他们也都是长了经商的心眼。
一家人里没几个通读诗书的。
陈四省和蔼扶了扶姜润,摸了摸自己最近剪短的胡须,还有些不适应,手拍了拍自己的下颔,这才道:“外甥女远道而来,辛苦了。”
姜润顺势看向了他旁边的几个妇人,头一个长着鹅蛋脸,柳叶眉,眼睛红彤彤的,看见姜润一脸伤感,主动拉了她的手嘘寒问暖起来。
“润儿啊,我的外甥女,我是你大姨,这么些年没见了,实在想的我心肝疼啊!你说说看,这些年要不是你娘不肯回来,咱们怎么会谁也不认得谁呢!我们本该是血浓于水的关系,结果把我们这些舅舅姨母都给熬成了老人了,这才见着。”
姜润不好说,我压根不认得你,后面的陈四省咳嗽了一声,陈英英这才住口。
陈四省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外人,皱着眉道:“先回去,回家再说。”
到了陈家,见灵堂已经挪走了,想来是陈老太太已经下了葬,姜润不好忽略,问了声,
“舅舅,姥姥她葬在何处?不如我先去给她磕头。也算是替我娘看看。”
听了姜润的话,陈四省的表情有些怪异,还是后面的陈英英解了围。
“外甥女,老人家那头还要修缮,她生前就最喜欢豪华了,正在给他身后布置之中,还是过两日再去。”
陈英英语气中有对陈老太太的不满,想来因着她喜欢的那些东西没少折腾子女,姜润不好拒绝,先应了声。
正犹豫着,就见一个温婉的妇人身后跟着两个总角小童从二门上前来,只见那女子走近之后,非常歉意道:“孩子闹着,我去晚了的。”
而姜润已经顾不得她为自己没能迎接的抱歉,因为这女子和阿娘长得着实相像,一样不过分纤细又不会太过浓长的柳叶眉,比鹅蛋脸相似,但下巴挨着脸侧有一个弯弯的酒窝。
姜润几乎是在一瞬间涌出了泪花,几乎就要开口喊阿娘了。电子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