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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语穿着劲装,再加上本身体质的优势,若是女扮男装,也很难引起别人的怀疑。
她们只会称作,这是一个英俊的大男孩儿。
而姜润年纪最小,尽管是三人之中,唯一一个嫁了人的,但是并没有因此,而变成了一个唠唠叨叨,总是絮叨自家男人的女子。
薛澜则是那种时而豪爽,时而细心的女子,更是让姜润愿意同她谈话。
荆语姐原本是少说多做的类型,路上难得提及了薛澜的身份。
她也是一位侯爷的女儿,只不过是庶出的,荆侯爷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成为的。
照薛澜自己调侃:“我父亲一生的荣誉都在养育子女上了。”
薛侯爷的确是个年轻时候,玩弄风花雪月之人,而今迈入了五十的坎子,仍然没有长记性。
这东华山,自然是荆语年幼时经常攀爬过的,此番,带了一位好友,与弟妹,两人的身体素质都比不上自己。
是以,选择了一条相对平缓一些,但是耗费时间过长的路。
姜润对两人相交的故事感到很好奇:“姐,你与薛澜姑娘是如何成为好友的?青梅竹马那一种吗?”
荆语则是漫不经心的,在前面领路,一边道:“她呀,小时候是个爱哭鬼!”
“怎么可能,阿语,不许污蔑我。”薛澜佯装生气,反问姜润,“润儿,比你年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姜润连忙点了点头,反而有了薛澜这样调皮而又体贴的性子,相处起来也很是容易。
再加上姜润自小便崇拜过荆语的缘故,顺便的,对她身边交往过的朋友也很感兴趣。
“我小时候唯独哭过一次,就是在你姐面前了,”薛澜说话时,洁白的耳垂上,两颗翠绿色的宝石很是可爱灵巧。
原来两人的相识,仅仅是一次偶然,荆语小时候便想要成为男子,羡慕男子可以在外喝酒清谈,可以随便进入不可言说的场所,可以做一切任性妄为,恣意潇洒的事情。
“只不过,十几岁的阿语让我不少闺中密友伤心过,连我也,”薛澜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一点,好像是害羞一样。
荆语听见,撇了撇嘴,淡色的薄唇,锋利的眉眼,以及因着所处的舒适自然,真的很有一种清朗的俊秀之美。
“陈年老酒了,还提这些!”荆语道。
薛澜反诘,不服输道:“我便要抓着这些字把柄,看你如何敢欺负我!”
姜润见两人相处的十分自然,渐渐猜到了一些,很有可能是小时候的薛澜没有猜出女扮男装的荆语姐,事情败露之后,结果让一颗单纯的芳心受到了伤害。
“对了,阿峰最近如何?”薛澜和荆语逗了一会儿嘴,这才笑眯眯地看向姜润,这表情仿佛一个知心姐姐,对这位夫妻的相处模式感兴趣。
既然是荆语姐的闺中密友,自然也识得荆烽了,姜润心里面却生不出吃醋的感觉。
虽然薛澜看起来很是娇媚,比荆语多了许多女人味,但是,她的眉眼之间,从来没有为家族之中的烦扰困恼过,仿佛并没有被那位早夭的未婚夫君,而留下阴影。
姜润不好说说些太仔细的事情,只好淡淡道:“夫君他很温柔!”齐齐中文网.qiqi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