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掌柜的看着他们,连忙又低着头装作没看见,姜润好笑吩咐:“谁去买两壶茶回来,顺便买些点心,给这两个人补充补充体力。”
然后她扭头看向他们:“等恢复了体力,再接再厉,我们热烈欢迎。”
听了这话,就知道他们两个的威胁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
伍长凉咬着牙,要是年轻时候,还能打俩巴掌,但现在力气不行了,只能认输。
乳母谣则蔫巴巴得坐着,幻想之中的牌友的热烈欢迎和香喷喷的五花肉看来只能付诸东流了。
乳母谣没想到这大小姐长大了竟是个油盐不进的。
他们也没招了,等到一个小青年端了两包点心并两壶茶,乳母谣和伍长凉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喝了起来。
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姜润则若无其事地看着账房先生递过来的账本,当她看见乳母谣身后站着的人,也就是站在门口的人,好奇道:“你怎得来了?”
乳母谣听见声音,扭头一看,顿时魂儿都没了,还没咽下去的糕点给噎在了嗓子眼儿,伍长凉也看见了,不由得开始冒冷汗,连忙送凳子上站了起来,两手老实的背在后头。
等乳母谣勉强喘息过来,也打着哆嗦站到了另一边,嘴上大声求饶:“大人饶命啊,别抓我们啊!”
伍长凉则结结巴巴道:“大,大人,我们,都,都是良民。”
无外乎随迁还在那青楼做事,穿着一身特意定制的玄衣,和衙门的人有些相像。
乳母谣两人很可能犯事儿,普通奉公守制的良民岂会认识这些衣裳。
钱缘叹了口气,把人赶了出去。
随迁听小弩解释之后,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无奈道:“上次你同碧竹约好,她请我找你。我也无非来碰碰运气,竟真的遇上了。”
小弩见随迁一出现,只同他点了下头,就躲了去,随迁正惦记事儿,也没发现,同钱缘打了个招呼。
“真不凑巧,我还要回府里。”姜润想着荆府今日下朝可能会早些,有些心急。
虽然姜润的的确确是荆府的少夫人,然而在他们这些人面前,很少摆谱,反而自在些。
随迁点头:“那好吧,下次去我酒铺喝酒。”
“常常上你那里的人岂不是酒鬼?我才不要,省的夫君骂我酒鬼。”姜润撇了撇嘴。
“没想到,将军私下里也挺有趣!”随迁摇着头叹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