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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姜润是在调侃,荆烽自己也笑了起来,觉得没什么意思。
“那我是大船,你身为我的夫人,应该是什么?”荆烽反问。
姜润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回答:“夫君是大船,妾身也是大船,不要依靠你,而要同你同舟共济。”
这还是姜润想到了双生树的由来了。
刚听,荆烽还觉得有些感动,可是他谨慎的性子,还是考据了一下:“夫人错了,两艘床不能靠太近,会发生事故的。若是有狂风或者暴雨,更是惨了。”
姜润不气反笑,掐着腰哼道:“好啊,不吭靠近是吗?那夫君今夜便去书房吧。”
荆烽立即做出了委屈状,只是他平日里严肃惯了,突然露出这样的神情,反而很是好笑:“夫人,书房最近很冷。”
姜润心里头憋着笑,但是却不打算这么简单放过他,装作听不懂:“是吗?那去练功房好了,反正很宽敞。”
“练功房臭臭的。”
“夫君,你可不能嫌弃自己的臭汗啊,谁让你不愿人进去打扫啊!”
荆烽自己也没时间,只有空闲了才会偶尔清理一下,但因为没在里面吃喝饮食,倒还算方便。
“夫人可以,我绝对不反对。”
闻言,姜润瞪着他:“夫君,妾身是你的婢子吗?”
然后她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指,闻着他:“夫君,妾身手指好看细腻吗?”
已经把玩过许多次的荆烽深知极了,呐呐点头:“好看。”
“若是妾身做打扫了,可就成了粗糙的手,夫君要嫌弃拉。”姜润扭过身去,做丧气状。
两个人笑着闹了一会儿,这才说起正事。
姜润松开他箍着自己的胳膊:“婆婆她真是下费苦心的想要拆散咱俩,先是上次那位,现在就是什么暮春阁。”
荆烽疑惑:“父亲安排的,应该不会是荆夫人所为。”
他深知自己的父亲从来不会是被荆夫人所说什么,便会听从他的。
姜润却摇着头:“夫君啊,枕头风的威力可是莫要小瞧。你说说看,若是在外面有人欺负我了,然后我会来告诉你,你会不会为我出气。”
荆烽煞有其事地点头:“说,谁欺负你了。”
他的额头上本来有汗渍,因为用了大力气,还是噌噌噌留下来。
姜润捏着他自己的衣角,拎起来擦了擦,笑道:“同样如此,只不过,婆婆她功力深,说话的哲学不得了。”
“算了,父亲安排的人给随便弄个地方就好,还是说下今日之事吧。”荆烽一向是过去的便过去,不要追忆,也不会后悔,何况是一个根本在他这里没有一点存在感的女子呢。
姜润心里暗暗腹诽:想着二婶的手段,只怕是不能随便。
“夫君,妾身这样想的,不如咱们让他们心想事成如何?”咚咚小说.dodo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