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润却哼了一声:“我这是为它们着想,总是住在一个地方太枯燥了,我在是为它们创造新天地呢!”
然后把小石头丢在一趟,笑嘻嘻地望着荆烽:“我这样看你感觉你好高大噢!很不习惯哎!”
言下之意,快老实点蹲下来陪我。
荆烽从对面往前走了一步,没有踩到在姜润控制范围内的小蚂蚁,而是往前了一步,然后自顾自依旧站着,很肯定道:“习惯了就好。”
姜润低着头翻了个白眼,然后仰起头,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开始喊:“哥哥,哥哥幺,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涅,也不陪我玩一会儿。”
果不其然,荆烽几乎是下意识的蹲了下来,开始看着姜润的手发呆。
姜润盯着一双灿烂晶莹的大眼珠子,眨巴眨巴两下:“我的手是不是很白涅?”
然后荆烽也跟着点了两下头。
姜润继续把人带到了自己的话语圈子中,这其实是一个定理,若是按照自己的思维方式,让别人跟着你的思维走,然后你说什么他第一反应都会答应了。
“是不是觉得我的手比你的白多了。”
“嗯。”
“好看吗?”
“……嗯。”
“你要吗?”
“嗯。”
“给钱吗?”
“嗯。”
“帮我推荐给县老爷的夫人好不拉?”
“嗯。”等荆烽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答应了一个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别说是县老爷的夫人了,只怕是县老爷和他沟通起来,顶多不超过两句话。
可能就是:“办完事了?”“嗯。”“好好干活。”“好。”
除此之外,荆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的,更是不懂那种巴结的事情,难道会从一个捕快升到捕快头子吗?
那样岂不是更麻烦,到时候,每一个捕快的大小事情甚至吃喝拉撒家里事儿都要找上门了,自讨苦吃。
荆烽愣愣地看着讲头埋在两个胳膊的人,见她的肩膀似乎在不停抖动,还以为是冷了,可连自己都觉得有些热了,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她竟然是在笑。
荆烽打算教训一下总是糊弄他的人,正当他伸出手打算把她拽起来,恰好姜润也抬起头,看见伸手以为要揍人,连忙躲了一下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瞬之间,两人因为距离太近,他一拉一拽,“咚……”地一下,撞在了一起。
姜润顿时留下了生理性的泪水,鼻子撞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这种最为奇妙的感情,往往发生在观察不到的时刻,就这样突如其来,你永远无法决定,只有被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