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放眼京昭,也只有在百里与归府中,才能听到无忧之名。
帝王下的禁令,在百里与归这,向来是摆设。
而帝王对百里与归,也多是纵容。
从两年前,或更早开始,帝王是他们的帝王,是京昭的帝王,却独独不是百里与归的帝王。
“既如此,花大人奏此曲,五妹跳此舞。”
百里与归端起空了的酒樽。
栾栾极其谄媚的倒满了一杯。
看着快要溢出来的酒液,她还恨不能能再多加点进去。
初相识,她听过一次。
无忧,她也听过一次。
一次是百里与归查到些线索,想去为云浅报仇,既怕自己去找公子慕的事,引起百里奚猜疑,又放心不下重伤的云浅。
遂没去找公子慕,没去给云浅报仇。
甚至于,百里与归怕自己会忍不住要公子慕偿命,太怡宫连公子慕的画像,都没敢去收集。
那次,百里与归借此曲,平复自己的心情。抚灭她心底的杀机。
一次是百里与归初创太怡宫,那些异士自负,害她损失了不少人马,她弹了一曲无忧,尔后,自负之人,自缢。
她不知道百里与归今儿听初相识,听无忧,是否生了杀心。
但讨好,总该有的。
百里与归一杯饮尽,问:“需换衣裳么?”
声音因喝了酒,有些沙。
百里渊微微欠身:“渊儿准备好了。”
“那便开始吧。”
话落,琴音起。
……
林卿扶看他们左一口右一口的美酒,也有些馋了。
遂起身站着,准备离开。
他今日出来的,够久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