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离开辉阳地产时,心情沉重得像心上挂了座大山。
看着大楼外的车水马龙,刺目的阳光让我几乎睁不开眼来。
转头看看辉阳地产的大楼,这座我曾经可以轻易进出的地方,现在已经像当初一样,成了我无法随便进入的堡垒。
我安装在秃瓢办公室里的无线监控摄像头,需要定期更换电池。
现在我不能进去,那用不了多久,它就会停止工作。
使我再也没办法,监控那间豪华办公室内的一切。
不断有人从我身边经过,其中不乏认识我的人,却没有一个和我打招呼。
都像避瘟神一样避着我。
我知道,昨晚的事,肯定已经传开了。
毕竟当时在场的人那么多,那些嘴可不会都那么严实。
我不但得罪了秃瓢,而且还被自己的上司开除,可以说,在这家公司,已再无立足之地!
谁敢和我打招呼?
不怕被上面的人穿小鞋吗?
我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辉阳地产,找了家小饭馆。
然后一直呆到了天黑。
两瓶白酒,被我喝了个干净,喝得酩酊大醉。
反而几个小菜,都没怎么动。
服务员几次过来看我,显然是觉得我吃这几十百来块钱,占了他们地方一整天,实在是不划算。
但我没理他们,自顾喝酒。
一着错,满盘皆输。
就像当初我信错刘伟,现在我信错许小美。
一次的话,可以说是别人的问题。
可连续两次,问题搞不好,就该是从我自己身上找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人推醒。
“喂!醒醒!”有人叫道。
我脑子一片浆糊,勉强抬起头来,只见饭馆服务员一脸不高兴地看着我。
“天都黑了,你到底还想赖多久?”那服务员瞪着我道。
“结……结账!”我费力地把自己身体撑起来。
“六百七十九块!”服务员把一张单子扔我桌上。
我一愣。
脑子里虽然有点迷糊,但我点的两瓶白酒加几个小菜,加起来顶多也就一百多,怎么多了五百?
“你在我们店里赖了十来个小时,我们老板说了,场地费五百!”服务员翻了记白眼。
我差点想把酒瓶砸他脸上去!
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辛苦地把钱包翻了出来。
现金只有八十多。
我把钱包放在桌上,掏出手机,对着桌上立牌的二维支付码扫了一下。
输了六百七十九块,然后按了密码。
提示,余额不足。
我愣在那。
看看微信余额,还有二百来块!
“切。”服务员露出一抹鄙视之色,嘟囔起来,“这年头,居然还有连六百多都给不起的人,真是长见识了。”
我脑子里一热,一把抓住酒瓶。
酒意带着情绪,一股热血,疯狂涌动起来!
草尼玛的!
许小美和秃瓢那种人欺负我就算了,你特么一个服务员,居然也敢瞧不起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不好意思,他喝醉了,这钱我来付吧。”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去,入目一张俏丽的脸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