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旬似乎完全不在意是否对数,不过在放入那只袋子之前,装作不经意的敲了敲,随后才放进兜里头。
余石氏也满脸堆笑的说道:“对对对,大师你放心,这个小子我们绝对会好好看着的,还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记住,我先前跟你说的,那么老夫先走了的。”
商旬抬头望天,并没有看向对着他点头哈腰的余大力夫妇,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一甩宽大的道袍转身就走,就像不屑身后的人奉承似的。
“商大师慢走,你慢走啊。”
“商大师慢走。”
余大力看着商旬坐了一会儿,很快就消失了的,才拉着妻子进院子。
“大师真离开,只不过一会儿就消失了的,他真的是人吗?”
余大力推了一把妻子余石氏怒声说道:“别乱说话,人家商大师是个很厉害的天师,小心胡说八道触怒了天师,到时候不帮咱们家,我死了你就哭都没地哭去!”
余石氏连忙说道:“是是是,我是口无遮拦么,商大师有怪莫怪。”
看着余石氏左拜右拜的样子,余大力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去去去,把那小子给我叫出来,该干大师交代的事情来着。”
“我这……”
余石氏正想说她立刻去叫,还没等她说完,就看到狄瑜从侧边的拆房拿着一个小包袱出来。
余大力一看到狄瑜这个样子立刻就怒声骂道:“你个白眼狼,不劈柴拿着包袱干嘛?又想去哪里?是不是又要回去狄家村,你经过我允许了吗?上次的你偷偷回去我还没跟你算账,活没干完就又像偷懒,你想死是吧!”
姬晋看向肆叶:“被这样说,你不打算帮忙了?”
肆叶看着狄狱说道:“他得自己成长。”
“你倒是看得开,知道烂泥扶不上墙是绝对不能要这个道理,不过,你就不怕他又软弱……”
狄瑜冷冷的看着跟前的两人说道:“我不在你们家干活了,我半年来给你劈柴送柴火,没有一天休息过,你们非但没有给过我一文钱,还以各种理由说我欠你钱,你们那么黑心,就不怕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吗?”
姬晋话还没说完,就被狄瑜的话打断,显然是要反抗的,也就话锋一转:“……看来你是骂醒他了。”
余石氏闻言怒声骂道道:“不在我家干活,你要到哪家干活,我看那家敢收你这个扫把星!你现在吃我的穿……呃,用我家的东西,天天吃那么,你以为吃食都不用钱吗?居然还说我们要遭报应,你这个杀千刀的,要不是你母亲苦苦哀求我们把你带来这里干活赚钱,你在你那个村子被你那个没良心的爹打死了的,还有你在这说话的地儿!”
余大力院子另一头,有从小路经过的,听到了骂咧咧的声音,有几个围了过来,一副看戏的样子。
狄瑜冷笑说道:“你们根本就是让我来做下人,吃我从来没吃饱过一顿,你们心知肚明,我忍着不代表我是真傻,被你们糊弄着干活,各种理由说我害得你们三天两头看大夫,分明就是像克扣我所有的工钱,不就是想让我白白给你做苦力,半年多,还说我吃你的住你的,你所谓的吃,只是隔餐的冷饭臭骚的剩菜,你所谓的住,只是让我住四面漏风的柴房,连被褥都没有一张,你觉得这是工人该有的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