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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等着,到时候可别又掉坑就行。”肆叶没有半分信任的声音响起。
肆叶却不知道自己的话可是一语中的,甚至乎自己也掉坑里头,更没想到的是,姬晋居然……
“小不点,我说过多少次了的,你怎么总是盼着我掉坑里,而且我什时候掉坑里啦,你那是用词不当!再说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我那一次做事不是有头有尾的给你完美做好,没有一次掉坑好吧。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吗?天天盼着我掉坑,改天我不掉,也得给你们两诅咒到掉坑里,万一真掉坑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拉!”
姬晋气呼呼的说完,狠狠咬了一口桃子,他是真的气,气这两家伙总是诅咒他掉坑,不倒霉也被说得变霉。
“不用拉,我直接上去踩两脚。”狄瑜很不客气的说了句。
“狄瑜,你作死是不,有你这样对同伴落井下石的吗?”
“添麻烦的没资格做同伴。”
“你,哼,不知道谁才是添麻烦那只,比起我,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呵。”狄瑜冷笑。
肆叶转头看了眼狄瑜,这人越来越爱说话是件好事,难得两人又杠起来,干脆哼起了儿歌,懒得理。
马车在他们斗嘴的时候,滴滴答答的,已经到了宁河县小城的城门前。
宁河县小城想比喻铜山城,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同样是一座差不多面积大的小城,可人流比起铜山城要多好多,原因无它,就因为这里靠近宁安城,南来北往的经过这里去宁安城还真不少,因此进出城的人都要比铜山城多上不少。
混在人流中,肆叶他们的马车一路进了城,好不容易找到家还有空余的房间的客栈,租到个小院子,这里的租子比别的地方都要贵些,不过老板一听是游医,还是出名的医仙,当即说给他们免租,还愿意在客栈厅堂留一个位置给她坐诊。
肆叶还是给了租金,她留在宁河县这小城的这三天,客栈会爆满,若他懂的抓住商机,还能狠狠的转上一笔来着,而且晋城后,也有不少人看到了她游医的马车,陆陆续续的有人买了药的,接下的这几天,来这个客栈的人必然是多不胜数。
天色尚早,肆叶就摆起摊来,狄瑜和姬晋打下手。
临近天黑的时候,一个妇人来求治怪病。她是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客栈,是听说医仙云大夫到了清河县的这家客栈落脚,继而来碰碰运气,谁知真的让她遇到,于是求肆叶去宅子给她丈夫治病。
正好肆叶这边没有病人,大致的问了情况,就跟着那妇人走一趟,因为她描述的也的确奇怪。
没多久,就到了妇人的家院门前,天色哪怕昏暗,肆叶可依旧清晰的看到屋顶上的黑色戾气。
姬晋疑惑的说道:“咦,这看着也不是高门大户,怎么那么多的戾气笼罩着。”
“狄瑜?”肆叶转头看向身旁的狄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