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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保州凉凉的说道:“王大人,请你想清楚再说话。云肆叶可是我们将军府的贵客,还是一品诰命夫人的的专属大夫,再则事情始末还未审问,你三翻四次的给云大夫直接定罪,咱们大夏国的朝律法可并没有这一条,本将军写上报的奏章可不再笔下留情。”
“郭将军,本县在审案,还望你能把尊口闭上。”
郭保州笑道:“王大人说得合理,本将军自然闭嘴不出声。可弱王大人无视律法,那本将军有权提点一二,大家都是圣上钦封的官员,相互监督是应该的,你说是吧,王大人?”
气得想要炸火的王太志没有接郭保州的话,而是冷哼一声,朝着下面的人说道:“传击鼓鸣冤的刘虎子!”
“传击鼓鸣冤的刘虎子!”
很快,刘虎子连带着他的妻子喝两个不满十岁的孩子,还有衙差抬着的刘大娘的尸体上堂来。
“大人,是她,我娘就是吃了她的药死掉的,是她杀了我娘,我要告她草菅人命,是个假大夫!”
王太志一拍惊堂木说道:“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喧哗。”
堂下站着的刘虎子还有妻儿一下子被吓住,立刻跪倒在地上,不敢出声。
看得王太志心里头有种揍刘虎子一顿的冲动,尽管如此,他面上不显,而是神色严明的朝着跪着的刘虎子说道:“堂下所跪何人,何地所居,何事而击鼓鸣冤,又要状告何人,本县现在允许你一一说来,公堂之上,不得有半点虚假,否则法不容情。”
“回大人,草民刘虎子,是宁安城人士,家住在宁安城南九胡同最里面。草民的娘亲,今日因为腹痛去找了抓在客栈的这个叫什么云大夫的人开药治,谁知道回到家中,服药没多久就腹痛呕吐不止,草民请大夫回来的时候,草民的娘亲已经死掉,同行的大夫是城南汇和堂的坐堂大夫,叫章喜,他当时看了家母的症状之后说是草民的娘亲中毒而死,并且是砒霜,随后章大夫在我家中搜查了一番,从这个药瓶子里查到了有砒霜,这个药瓶子就是那个云大夫开的药,里面还残留着砒霜,大人若是不相信,可以找人来验证一番,还可以传章大夫过堂,都可以证明我娘亲就是吃了她的药才死掉的。我要告这个道貌岸然的云大夫,她草菅人命,胡乱卖药吃死人。”
刘虎子说道最后声泪俱下的,恨不得生撕了肆叶似的,就差没有扑向过去来着。
肆叶扫了眼地上的几个人,目光落在死去的刘大娘身上,一眼就看出是砒霜中毒,这简单的死因,就是不知道仵作验过之后说了什么。
姬晋灵识传音说道:“小不点,这的确是砒霜中毒,跟你的药半个子关系都没有,这人还真敢说。”
这时候,一个衙差跑进堂说道:“报,大人,小人从他们的马车中搜查出一小包砒霜,大概一钱不到!”
“大人,你看你都搜查出砒霜了的,就是她杀了我娘亲,不会有错!”
“来人,验证这个瓶子和这包药是什么!”
听到王太志的话,立刻有人从一侧的后堂跑出,随后拿来东西对这两个东西进行验证。
姬晋闻言立刻看向外面,而后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小不点,狄瑜这家伙是白痴么,叫了他在客栈,这是个人有机可乘,栽桩嫁祸给你!”
“安心吧,没破绽又如何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