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办法。
这个年代实行这样的高考流程。
这就是为何到了后世,做出改革,高考分数出来之后,再报志愿。
这样做,有了准确的分数,再结合所考的名次,以及往年的录取标准,填报志愿,录取的成功率就大大提高。
丁爱军嘴唇又动了几下,说道,“小红,我真不希望你去遥远的京城上学,老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你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担心你呀,万一你有个头疼脑热,生病了,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
“你听我的,别去京城上学,明年再考一次,就考咱们市里的师专,我觉得师专就挺好。”
丁爱军说了这么多,核心意思只有一个,不希望丁兆红去京城。
丁兆红反而升起好奇心。
她穿越到这具身体时,就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她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她的父亲。
根据村里乡亲们的说法,她的父亲是一名知青,后来在返城的大潮中,抛弃她们母女,回城了。
难不成她那从未见过面的父亲在京城?
要不然没法解释丁爱军为何三番五次阻止她去京城上学。
她微微一笑,说道,“娘啊,这个问题真没必要谈,因为我已决定了,必须去燕大,如果今年考不上,明年重考。”
“我做事的原则是,要做就做最好,要上大学就上最好的大学。”
“所以,你不要劝了,我不可能改变主意的。”
丁爱军盯着丁兆红看了好一会儿,最终似无奈地说道,“行吧,那就按照你自己想的做吧。”她了解自己的女儿,凡是她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哪怕有千万人阻挡,丁兆红依然不投向,按照自己的想法做。
丁兆红本以为,自己表面态度后,丁爱军将说很多话,甚至把曾经的故事告诉她。
然而,丁爱军却沉默,不说了。
“你不说点啥?”丁兆红问。
“我没啥说的,一切随缘吧。”丁爱军道。
丁兆红本想问问丁爱军,为何阻止自己,不让自己去京城,可是,看丁爱军兴致缺缺,似乎心情不太好,她就不再说什么。
第二天,有报社的记者来找丁兆红,还有市电视台的人,扛着摄像机,也来找丁兆红,他们也想采访丁兆红。
虽说丁兆红的成绩比高为民低了一分,但他们两人的成绩,却是全市前两名,全市所有的高考生,还有他们的家长,都想了解本市高考状元还有榜眼的信息。
所以,记者们闻风而动,有的去找高为民,有的来采访丁兆红。
学校也特意派来两名老师,帮丁兆红接待记者。
学校也鼓励丁兆红接受采访,老师还教她如何回答记者的问题,要遵循一个原则,夸学校师资好,夸自己刻苦努力。
这年代很看重分数,如果自己学校出了个全省状元,恨不得敲锣打鼓,在整个县城宣传三天,让全县人民都知道这个好消息。
丁兆红不想抛头露面,不想接受采访,可是,学校把老师都派来了。
她尽管不情愿,但是,不得不配合采访。
接下来的几天,不时有记者来采访丁兆红,还有一些家长,带着学生,来找丁兆红请教学习经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