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八月末是高校开学的时间。
京城聚集了上百所高校,基本上都在9月1日左右完成开学工作。
因而,这几天,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新生,到达火车站。
高校也贴心地安排了接站服务,派大二大三的学生来接站,旁边还停着租来的公共汽车。
在车站验证了新生的录取通知书,确认是自己学校的学生,并非是其他学校的学生后,就可以坐上学校派来的公共汽车上,享受免费入校服务。
在四年的大学生涯中,很多学生享受到学校提供的唯一一次免费服务,就是入学时的免费公车。
当然,公共汽车一般是坐满人才发车,可能要等十分钟,也可能要等半小时,甚至更长时间。
谁要是等不及,也可以自己去车站坐公交车。
高为民问,“兆红,咱们做学校的车还是坐公交车?”
丁兆红说,“为啥要坐公交车呀?咱们现在也算是小有钱财的人,打个出租车去学校。”
打车需要花几块钱车费,不过,出租车方便,速度快,可以节省等待的时间。
人往往都是这种情况,没钱的时候,想方设法省钱,为了省一毛钱的公交车费,可以在车站等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
一旦有钱后,为了节省半个小时,宁愿花几块钱打车。
有了钱,时间就显得非常重要,可能这半个小时创造的价值,是十块钱。
高为民笑了,“对,咱们打车。”
火车站外,马路边,停着一排崭新的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大声吆喝,拉客。
高为民拉开最近一辆出租车的车门,示意丁兆红上车。
丁兆红没上车,先问司机去燕大的车费。
出租车兴起不久,相关部门对出租车的管控还不严格,出租司机为了多赚钱,宰客现象普遍。
为了不被宰,必修上车之前就谈好车费。
出租司机问明他们去的位置,一听是燕大的学生,笑着报出一个数字,收费五块。
司机还说,看在他们是名牌大学生的份上,给了特别的优惠,如果是社会人士坐车,他至少收十块。
丁兆红砍价,她只肯出五毛。
司机与她交流一番,最终同意,以一块的车费,把他俩送到燕大。
燕大校门口,人流攒动,人声喧哗,比农村过年还热闹。
今日是燕大心生入学的日子,来自全国各地的新生,一起涌入燕大。
像丁兆红,高为民这种独自入学的新生,少之又少。
大多数新生都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亲友团,有的带着父母,有的带着父母爷爷奶奶,还有的带着七大姑八大姨,亲友团十几人。
那场面与后世送新生入学的亲友团差不多。
无论在哪个时代,考上大学,特别是名牌大学,都是一件特别骄傲的事。
家长们为孩子的成绩高兴,也想沾沾喜气,来大学走一走,看一看。
丁兆红在前面走着。
高为民跟在后面,他一手提着一个化肥袋,袋子里装的是他和丁兆红的被褥。
刚才从出租车下来,丁兆红想自己提着化肥袋。
高为民坚决不同意,一定要帮她提着化肥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