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医生检查,方媛没有任何问题。
尽管她口口声声说她难受的要死。
可能是她的心理作用,又或者是装出来的。
因此,没必要把她当病好看待,该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
下了早操后。
方媛挡住丁兆红的去路,“丁兆红,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向教官告的密,哼,我记下这笔仇了。”
尽管方媛与丁兆红等舍友的关系不好,但是,在这么多女生里,有两个和她关系还是不错的,就像老话说的,秦桧还有三个朋友呢。
她们把丁兆红向教官报告的事告诉方媛了。
丁兆红微笑着说道,“错,我这么做,不叫向教官告密,我只是在如实陈述一件事,你装病,这本来就是你的错。”
“少说那些没用的。”方媛恶狠狠道,“总之,你给我等着吧。”
丁兆红不是吓大的,岂能怕方媛的狠话,反击道,“行啊,把你的阴谋诡计都使出来吧,我不怕。”
方媛离开后。
赵茹雪道,“兆红,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丁兆红笑道,“就咱们这关系,有事尽管说。”
“是这样的……”赵茹雪说道,“虽然方媛有种种毛病,但她毕竟是咱们的同学,又和咱们同一个宿舍,等回到学校,还要在一起住四年,如果你一直和她这么针锋相对,咱们宿舍多不和谐呀,我建议你别和她斗了,以德报怨,或许你这么做了后,她也变好,咱们的宿舍就和谐了,那该有多好啊。”
宿舍关系和谐,舍友相亲相爱,这也是丁兆红的期盼。
她说道,“行吧,我试试,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和方媛化干戈为玉帛的。”
又是一天高强度的军事训练,吃过晚饭,高为民来找丁兆红。
由于军训是男女方队分开训练。
男生方队在另一块场地上,压根接触不到女生方队,导致这些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子,一个个看到女生,都眼睛发亮。
高为民十分想见丁兆红,于是,晚饭后就来找她。
丁兆红与高为民漫步在林荫小道上,边走边聊。
突然,有三个戴着红袖章的教官快步走来。
他们把丁兆红和高为民带到办公室,审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高为民回答是同学关系。
结果教官严厉训他,让他不要耍赖,他们明明是搞对象的。
接着,教官严厉批评他们,告诉他们,在这里不允许搞对象,让他们俩不要再有来往,如果下次再被发现,那就通报批评。
丁兆红看着严厉的教官,恍然道,“是不是有人向你们告状,说了虚假消息?”
教官没瞒她,告诉她,确实有人向他们告状,说他们两个在搞对象,还把他们带过来,因而他们才来抓的。
丁兆红不用问就知道,告状的人是方媛。
她咬了咬牙,阴魂不散的方媛,处处捣乱。
她向教官表示,她和高为民就是普通同学关系,没有搞对象,如果教官不相信,可以继续跟着他们。
教官见他俩都很坦诚,不再追究这事,把他们放走了。
高为民道,“兆红,你宿舍的方媛咋这么讨厌呢!我去找她,敲打敲打她。”
丁兆红摇手,“没必要,这是我们女生之间的事,由我自己来解决,不需要你插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