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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兆红沉吟不语。
张春生几人对视,觉得机会来了。
“别装模作样了,你肯定想不到办法。”
“是的,我们跟着赵教授学习了三年考古,都想不出如何破解这道石门,你怎么可能破解呢?”
“你终究是个门外汉,别装了。”
他们嘲讽丁兆红,十分不希望丁兆红破解这道石门。
丁兆红把他们的话当做耳旁风,围着石门,走了三圈,双手一拍,“教授,我想到了,可以这样做,在石门上方凿一个洞,人进入洞里,从内部打开石门。”
“哼,你说的轻巧,但是不可行。”
“石门的高度有三米多,谁也不知道它的机关在哪里,往哪儿打洞啊?”
“如果按照丁兆红你说的做,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打一个洞,没打对位置,又打第二个,也没打对位置,最终这面山上出现了很多洞,却没一个能用,白白浪费时间与精力。”
张春生等人你一言我一语,竭力抨击丁兆红,把她说的方法,抨击的一无是处。
丁兆红没有理会他们。
对一个人最大的蔑视,就是不理会他。
她问赵良德,“教授,你觉得我说的这个方法可行吗?”
赵良德含笑点头,“非常可行,我也是这么想的。”
“啊!”
“教授,你这样做也太那啥了吧。”张春生没敢把话挑明,他认为赵良德顺着丁兆红的话往下说,目的是给丁兆红捧场,并非这个方法真可行。
其他学生在张春生的带动下,也七嘴八舌地说着。
赵良德和蔼的表情变得严肃,“你们这些人啊,心浮气躁,见不得别人好。”
“虽然我教了你们三年,可你们连基本的做人道理都不懂,你们的谦虚心,上进心呢?”
“为啥你们看不起比你们入门晚的兆红?”
张春生等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赵良德对视。
赵良德说道,“像这样的吊门,打开它的唯一方法就是在它的上方打个洞,进入内部,从内部寻找开门的方法。”
“我曾经给你们讲过一个类似的案例,说过这个方法,你们为啥都没记住呢?”
张春生等人一阵骚动,低声交流几句,恍然发现,赵良德确实讲过这样的案例,只是他们听过之后,当做逸闻趣事,并没有记在心上。
赵良德接着说道,“与你们恰恰相反,我并没有给兆红讲过这个案例,她就能想到在门上方打洞,这说明她比你们更善于思考,能力也更强。”
丁兆红说道,“都是教授你教的好。”
赵良德道,“你们瞧瞧,人兆红多有胸怀呀,谦虚又聪明。”
“你们在做人做事这方面,真要向兆红学习。”
张春生等人依然沉默不语。
赵良德突然抬高声音,“我说的这些,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了。”张春生等人回答。
赵良德说道,“我不光听你们嘴上的回答,还看你们的实际行动,如果我发现你们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另一套,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春生等人脸色变了,连连保证,他们会改变态度,不再做这么幼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