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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峰俊朗儒雅的面庞上,浮现出不耐烦之色,皱起眉头。
他发现,丁兆红这个小姑娘,比她母亲丁爱军难对付多了。
尽管小小年纪,可她似乎有一双看透别人灵魂的眼睛,挺难对付的。
他隐藏情绪,硬挤出一抹笑容,“兆红,我毕竟是你的父亲,我对你只有爱,没有别的想法。”
“同样,你母亲是我的爱人,我在青春年少的时候,就选择了她。”
“我深爱着她,我不可能做出任何伤害你们的事。”
“所以,兆红,你不要从门缝里看我,好吗?”
他说服不了丁兆红,就换一个套路,摆出亲情攻势,企图用亲情说服丁兆红。
丁兆红说道,“你说这些都没用,我只看一点,那就是我娘去你家后,能否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我不要求她去你家享受荣华富贵,但是,她去你家后,绝不能被你家人随意欺辱。”
许青峰连忙竖起一个手掌,“兆红,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娘跟我回家后,绝对受不了欺负。”
丁兆红说道,“但是,我亲眼所见的是,我娘去你家后,被你的爹娘欺负,还有你女儿对我娘也很不尊重。”
“因而,你说的这话,我没办法相信。”
“我劝你,别在这儿啰嗦了,你应该回家去,劝说你的爹娘,还有你的女儿,等你说服了他们,再来找我娘吧。”
许青峰耍赖,不想离开,还要劝说丁兆红。
丁兆红说,“我困了,需要休息,请你离开我家。”
许青峰与丁兆红对视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兆红,我听你的。”
尽管他离开了,但是他并没有死心。
他每天都来找丁爱军。
丁爱军在他的劝说之下,内心又动摇了,想跟着许青峰回他家。
但是,她被丁兆红训了一顿,让她意志坚定点儿,一定要让许青峰拿出实际行动,而不仅仅是嘴上说几句。
丁兆红还说,如果丁爱军这一刻选择妥协,选择相信许青峰。
那么,许青峰日后可能做出类似的事。
并且,丁兆红还拿他们村的丁二狗做例子。
丁二狗是他们村一个好吃懒做的懒汉,家里的农活全靠他老婆干。
然而,即便这样,丁二狗每次喝醉之后,都拿鞭子抽他老婆。
他老婆很生气,就回娘家。
丁二狗请村里的长辈,帮忙去说情。
每一次去了他老婆的娘家,他都摆出谦虚的态度,表示他肯定改正,不再好吃懒做,要勤勤恳恳干活。
然而,每一次他都说话不算话。
由此可见,当一个女人纵容自己的男人,那么,这个男人就把女人的纵容,当做一件想当然的事,一二再再而三地欺骗自己的女人。
丁爱军就按照丁兆红说的做。
她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许青峰每次来找她,说的话都差不多。
嘴上说的很好听,但是,拿不出任何实际行动。
她明确告诉许青峰,想让她信任他,那就去说服他的爹娘。
她不需要许青峰的爹娘亲自来接她。
但是,她去了他们家后,他爹娘要拿出热情的态度,而非冷言冷语嘲笑她。
许青峰给不了这样的保证。
丁爱军就住在丁兆红的四合院里,与许青峰耗起来。
丁兆红见自己娘不再傻白甜,她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