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们越要得到,以此显示出他们身份的高贵。
于是,一群人围着许老爷子,不断提高报价。
许老爷子成了现场的香饽饽。
丁兆红好奇地凑上前,查看许老爷子的瓜棱提梁紫砂壶。
仔细检查了一遍,丁兆红忽然说道,“各位,安静一下,我有句话要说。”
众人停止说话,纷纷将视线投到丁兆红身上。
许老爷子不耐烦地说道,“小野孩,这是我的宝贝,你可不要抢哦。”
“还有,你后退几步,离我的宝贝远一点。”
他还向站在场边的,穿着安保制服的人招手,“你们过来,把这个小野孩拽走。”
当即就有两个安保人员走过来。
赵仁德站出来,说道,“兆红是我的学生,不是小毛贼,她做不出偷别人藏品的事,你们回去吧。”
这次古玩交流会的组织者,也向安保示意,不需要他们出面。
丁兆红说道,“老爷子,你想多了,我要说的是,这并非紫砂壶,而是普通的红泥壶。”
“它也并非是乾隆时期的陈鸣远所做,而是后人仿制的。”
“只是作假的手艺太厉害,所以你没看出来真假。”
丁兆红的话,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投入一粒石子,引起巨大的轰动。
众人议论纷纷。
“不可能。”许老爷子高声叫道,他的一只手还放在心脏口,“你这个小野孩,故意乱说的。”
“我就知道,我们家跟你扯上关系,肯定会有麻烦。”
“你立刻从这里消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现场的人又议论纷纷。
他们刚才听赵仁德所言,知道丁兆红是他的学生。
可是,她怎么又和许老爷子扯上关系了呢。
赵仁德说道,“许老爷子,兆红是我的学生,她判断老物件的能力很不错,也很有天赋,她绝不信口开河,她说你这把紫砂壶有问题,那就肯定有问题。”
许老爷子的一双眼睛几乎要喷火了,瞪着赵仁德,“胡说,这个紫砂壶我收藏了几十年,很多古玩大家都看过,他们都说是正宗的老物件。”
“教授,你帮忙看一下这个紫砂壶,到底是真正的紫砂壶,还是普通的红泥壶。”
“对呀,赵教授,你给长长眼。”
赵仁德戴上近视镜,还从兜里拿出一把放大镜,凑近紫砂壶,仔细观察一番。
在他观察的时候,现场静悄悄的,没一人说话,众人的视线都盯着赵仁德,等待他的判断。
赵仁德缓缓道,“不得不说,这个茶壶的做工确实很精致,看起来确实像正宗的老物件,但是,假的终究是假的,兆红没有说错,这并非只陈鸣远的作品,而是后人仿制的。”
“胡说。”许老爷子气的拍大腿。
“教授,我刚才把这茶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觉得它是真的,你为啥说它是假的?”
“对啊,教授,你给出你判断的依据。如果你只说是假的,没有判断依据,我们没办法相信你。”
赵仁德没有回答他们,而是转头看向丁兆红,“兆红,你来说说,你依靠什么,判断它是假的?”
丁兆红道,“作假的证据,藏在茶壶里面,只要把茶壶摔碎,就能找到证据。”
她抬眼看向许老爷子,“你同意把它摔碎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