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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仁德把丁兆红拉到身后,同时,严厉地说道,“许老爷子,你要干什么?”
他以为许老爷子要伤害丁兆红。
许老爷子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兆红是我的孙女,我来抱抱她。”
“呵呵!”丁兆红冷笑。
他改口倒是挺快。
之前一直称呼自己是小野孩,可是,自己指出他的紫砂壶是假的,并说出纪晓岚的烟袋锅是她的。
许老爷子就要认她当孙女。
他这哪是认孙女呀,分明是想得到纪晓岚的烟袋锅。
“你并非想认我当孙女儿,而是想认纪晓岚的烟袋锅当孙女吧。”
“兆红,你怎么说话呢?”许老爷子眼睛一瞪,不满地说道,“你的体内流着我们老许家的血脉,咱们当然是一家人。”
“还有,以后别任性了,回家吧。”
许老爷子硬挤出两滴眼泪。
丁兆红道,“收起你虚假的那一套,我没兴趣。”
她把烟袋锅递给赵仁德,“教授,你帮我把烟袋锅交给大会的组织者,拍卖掉。”
赵仁德拿过烟袋锅,向场下的组织者招招手,示意他拿走烟袋锅。
许老爷子突然发疯一样,大吼道,“不可以,烟袋锅不能交给他。”
丁兆红道,“烟袋锅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没资格管。”
“哎,你这孩子啊,咋这么记仇呢?”许老爷子又挤出两滴眼泪,“老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我这个孙女,太让我失望了,我就跟你们说一说事情的经过,你们大家给评个理。”
用他的话讲,丁兆红一直不肯认他这个爷爷。
实际上,他心心念念,做梦都在盼着丁兆红回家。
他都不怕家丑外扬,丁兆红当然更不怕。
她把许老爷一家人的所作所为说出来。
让人们认清他的真面目。
众人立刻调转舆论的风向,批评许老爷子。
哪有这样对待流落在外20年孙女的。
许老爷子被众人喷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可是,像他这样的老同志,也有耍赖的技巧。
他捂着心脏,说自己心脏病犯了。
他的老伴儿连忙上台,扶住他。
仅仅这么一招。
所有的人都闭嘴,不敢说话了。
人们最怕这种老同志,装病,讹人。
交流会的组织者还让两个女员工上台,扶着许老爷子下来。
接着,拍卖会继续进行。
不一会儿,就轮到拍卖丁兆红所提供的纪晓岚的烟袋锅。
很多人对烟袋锅感兴趣,积极竞拍。
许老爷子也参与了竞拍。
经过激烈的竞价,最终,烟袋锅的价格高达3万5千元。
虽然说这个烟袋锅挺值钱的,但是,绝对卖不了这么高的价格。
不过,那几个参与竞拍的人,看到许老爷子一直在加价,似乎对烟袋锅志在必得,他们就故意抬价。
许老爷子被气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不断提高价格。
因而,烟袋锅最终的成交价是3万5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