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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丁兆红不满意的是,她娘丁爱军的态度,逆来顺受。
她曾告诉丁爱军,在许家受了欺负,就告诉她,她给她报仇。
丁爱军为啥不告诉她呢?
她忍不住了,一脚踹在许家的院门上。
院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缓缓打开。
许老太太和许老爷子都看过来。
“咦,你这个小野孩咋又来了?”许老太太不满道。
丁兆红大步走进来,“如果我不来,怎能看到你们欺负我娘!”
“你们这两个老东西,又欺负我娘,你们该死!”
“哎呀呀!你这个小野孩,说话真够难听的,你才该死呢。”许老太太像个骂街的泼妇,叫骂道。
许老爷子冷着一张脸,“你有话就好好说,干嘛骂人,是不是想死?”
“我不光骂你们,还想揍你们。”丁兆红说,“许青峰去我家接我娘时,口口声声说,接她来你们家享福,可你们把她当成什么了?又是训又是骂,还让她干各种杂活,你们做的对吗?”
“小红,小红……”丁爱军听到动静,从别墅里跑出来,握住丁兆红的一只手,“你这孩子,又乱发脾气,你爷爷奶奶没欺负我,你不要乱猜,走你的吧。”
丁兆红仿佛不认识丁爱军了,上下打量她,“你真的是我娘吗?”
上次她来找丁爱军,看到她被欺负,她替丁爱军骂许老太太,丁爱军虽然没跟着她骂,但也没阻止。
今日的丁爱军,竟然替许老太太解释,心甘情愿被人家欺负。
丁兆红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她被许青峰洗脑了?
丁爱军不满地说道,“我当然是你娘。”
丁兆红说,“我明明告诉你,如果你被他们家欺负,你就离开,不在他们家受窝囊气,你为啥不听我的?”
“我没受欺负。”丁爱军说。
“刚才死老太婆往你身上泼茶水,你做何解释?”
“小红,你这就不懂了,你奶奶教我茶艺呢,这是富家太太都会的技术,我笨手笨脚的,一直没学会,你奶奶难免发脾气,就像你上学,老师讲个题,你一直没听明白,老师也发脾气,这都是小事,不值一提,你不要说了,快走吧,不要打扰我们一家的幸福生活。”
丁兆红确信,丁爱军确实被人洗脑了,竟然把别人的欺负,当做是她自己的问题。
她问,“是不是许青峰跟你说的这些?”
丁爱军说,“你别管谁跟我说的,总之,就是这么个道理。”
丁兆红叹口气,“我可怜又可气的娘啊,你咋这么糊涂呢?如果他们真想让你学习茶艺,没必要用这么低端的方式,完全可以给你请个专业的老师,而非现在这样,你被死老太婆骂来喝去,你不觉得这是对你人格的侮辱吗?”
“没有啊,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丁爱军不耐烦地说道,“小红,你别管这事了,快走吧!”
“我必须管。”丁兆红说,“看到你生活在火坑里,我怎能不管呢?”
她反手拉住丁爱军的手,“啥也别说了,你跟我走。”
“我不走。”丁爱军说,“我还要继续学习。”
丁兆红不听她的,拉着她就往外走。
许老太太高声道,“丁爱军,你要是敢走出我家的门,以后休想进来。”
她说出这句话,丁爱军就像被雷击中了,身体一软,坐在地上,“小红,你不要拉我了,打死我都不走。”
她用尽全身的力量,往下使劲。
丁兆红拉不动她。